自己的音樂夢,或許真要實現(xiàn)了!
“老板……”薛芝謙吸了吸鼻子,聲音哽咽,“以后我生是咸魚的人,死是咸魚的死人!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,您讓我咬狗我絕不攆雞!”
“打住?!?
余樂一陣惡寒,趕緊擺手制止了他的表忠心。
“我不養(yǎng)狗,也不養(yǎng)打手。我要的是歌手?!?
他站起身,走到薛芝謙面前,嫌棄地拎起他那一縷還在滴水的長劉海。
“現(xiàn)在的首要任務(wù),是把你這非主流的造型給我改了?!?
“這頭發(fā),你是打算留著過年當(dāng)拖把用?”
薛芝謙護住自己的劉海,弱弱地反抗:“老板,這是時尚……現(xiàn)在流行這個……”
“流行個屁?!?
余樂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“出門左拐,有個理發(fā)店。跟托尼老師說,剪短,露額頭,要清爽。再把你這身骷髏頭t恤扔了,買幾件純色的襯衫和t恤。”
“咱們走的是深情才子路線,不是精神小伙路線。懂?”
“懂!懂!馬上辦!”
薛芝謙雖然不懂“精神小伙”是啥,但還是立馬答應(yīng),抱著信封,像只撒歡的哈士奇一樣沖了出去。
……
下午兩點。
煥然一新的薛芝謙站在了錄音棚里。
頭發(fā)剪短了,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。
身上換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,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干凈,帥氣了不少。
常史磊推了推厚底眼鏡,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新人,目光挑剔。
“就是這小子?”
常史磊轉(zhuǎn)頭看向余樂,語氣里帶著幾分懷疑,“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。”
薛芝謙立馬站直了身體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:“老師好!我是薛芝謙!您可以叫我小薛,或者謙謙!”
“謙謙……”常史磊打了個寒顫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“行了,別整那些虛的。進(jìn)去試音。”
薛芝謙走進(jìn)隔音間,戴上耳機。
一旦站在麥克風(fēng)前,這貨身上那股子逗比和中二的氣質(zhì)瞬間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難得的專注和深情。
伴奏響起。
是《那些年》的前奏。
薛芝謙閉上眼,喉結(jié)微動。
“又回到最初的――”
“記憶中你青澀的臉――”
第一句出來。
控制室里的常史磊,原本漫不經(jīng)心放在推子上的手停住了。
他驚訝地抬起頭,看向玻璃那頭的那個年輕人。
這嗓音……
有點東西。
低沉,渾厚,帶著一種天然的敘事感和一種獨特的“薛氏顫音”。
特別是那種在低音區(qū)的共鳴,簡直就是為了這種傷感情歌量身定做的。
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修飾,光是這聲音本身,就足夠抓人。
余樂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二郎腿,手里剝著橘子,臉上露出了“我就知道”的笑容。
一曲唱完。
常史磊摘下耳機,沖著余樂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老板,你眼光真毒。這小子,是個苗子?!?
薛芝謙從隔音間里探出頭,一臉忐忑:“老師……老板……我唱得怎么樣?沒給咱們公司丟人吧?”
“湊合?!?
余樂把一瓣橘子扔進(jìn)嘴里,沒給他太多的夸獎,免得這小子尾巴翹上天,“情感還差點火候,有點為了悲傷而悲傷。這歌唱的是遺憾,是釋懷?!?
“石頭,你多調(diào)教調(diào)教他。這幾天就把這首歌錄出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