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的弟子,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(xùn)了?”
那道黑影肌肉虬起的左臂微抬,掌心中赫然握著一具包裹著皮質(zhì)手套的黑色拳頭。
然后一道豪邁、粗獷的聲音,毫不留情的罵出。
人群呆滯的目光落到那道黑影上……
一顆锃亮的光頭在熠熠生輝。
光頭之下則是那滿臉痞氣的中年大叔模樣。
此刻正在用以一種看上去異常狂拽炫酷的睥睨姿態(tài)看著那強悍的“鐮”。
“這貨是誰啊?”
這個疑問同時在所有圍觀者的心中升起。
不過有一批人卻是例外!
那就是真正了解定川格斗系的學(xué)員。
他們的目光呆滯程度要遠遠超越其他人。
“阮……阮雄峰!”
而張少堂心中宛如十萬頭高地牦牛奔騰而過。
“怎么是他???”
阮雄峰的霸道和強悍,那是越了解的人才越會感到恐怖的無解存在!
只是,為什么在這個時間點,卻如此突兀的出現(xiàn)?
“老師……”
沐凡看著那光亮的后腦勺,幾乎可以映出自己的面孔。
那熟悉的氣息和熟悉的罵聲,讓沐凡心中沒來由的一暖,低聲恭敬說道。
鐮那雙泛著詭異氣息的綠色眼眸,死死盯著阮雄峰。
對方的手掌比他的還要大,更為夸張的是……
自己的拳頭仿佛被混凝土砌在墻體里一般,動彈不了分毫。
這個驟然出現(xiàn)的光頭,有著足以令人驚懼的實力!
“你……是……誰?”
鐮緩緩的開口,語氣中帶著莫名的忌憚,和一種隱在更深處的暴怒。
你他娘的,算個蛋??!
這句話,鐮發(fā)誓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。
還沒有人敢和夜幕教導(dǎo)團正式成員這樣說話。
這個光頭不知道自己是在找死么?
“你耳朵聾了?他是我弟子,我是他老師,還需要我怎么給你解釋一下?!?
獰笑中,阮雄峰的左臂緩緩下壓。
然后咯吱咯吱的聲音瞬間在這篇長廊內(nèi)響起。
周圍人齊齊吞咽了一口唾沫,他們不敢說半句多余的話,因為鐮那原本刀刻斧鑿的面孔上,此刻青筋盡數(shù)暴起,漲的通紅。
卻只能由著手臂一點點被壓低。
崩!
他的右腳下方一塊石板瞬間炸裂。
這個帶著痞氣的大光頭竟然生生將鐮的雙腳壓入石面。
“我是曙光學(xué)院的——鐮!”
這個紅風(fēng)衣的灰發(fā)男子終于暴怒了,整個身體發(fā)出骨骼爆響。
還保持自由狀態(tài)的左手握拳,大拇指關(guān)節(jié)向外彎曲,關(guān)節(jié)朝向?qū)γ孢@個光頭男人。
而后空氣中仿佛一道鞭響炸開。
鐮的左臂小幅度甩出一道詭異的弧線。
紅色的衣袖再次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紅鐮光軌。
彎斬——紅月!
嗖!
那些全神貫注盯著這里的高手們,瞳孔猛地一縮。
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看清,這個大光頭的右手是如何出現(xiàn)在半空的。
突兀出現(xiàn)的大手,掌心處赫然對著急速掠斬而來的紅鐮。
阮雄峰那遍布橫肉的臉上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,然后右手猛地向下一拍。
啪!
一聲巨大的打擊聲響起,先前那突兀出現(xiàn)的手掌重重拍下。
鐮只感覺自己的左手被一臺機甲重重掄砸了一下。
肩骨甚至都出現(xiàn)了一聲不堪重荷的咯吱聲。
而后,鐮的左手也被阮雄峰的右手牢牢壓在掌心。
這個強橫到極點也恐怖到極點的光頭男人,從出現(xiàn)起,僅僅兩招。
就徹底壓制住來自夜幕教導(dǎo)團的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