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立星球這么多年的唐家,怎么可能去花如此大力氣去對付一個來自定川學(xué)院的新生呢?
阮雄峰帶著匪氣的笑容始終不曾消失,他就靜靜等待著沐凡說出此來的最終目的。
至于其他人,都在等著沐凡的解釋。
這時,身后傳來澎湃的轟鳴聲,赫然是那轟轟而來的重裝機(jī)車,白毛和胖子兩人先后趕到。
然后帶著驚疑不定的眼神站在路邊看著這好像在僵持的雙方,他們吃不準(zhǔn)此刻是什么情況,所以只是旁觀。
這一刻,定川學(xué)院的巍峨壯闊的二號大門前,出奇的寧靜,寧靜到只能聽到微微的風(fēng)聲拂過。
沐凡突然笑了,只不過笑容很冰冷而已,他正式轉(zhuǎn)過身子盯著地上靠坐著的邵供奉。
“證據(jù)?”
呵……
“需要么?”
什么!
聽到沐凡的這句話,現(xiàn)場直接炸開鍋了。
白毛悄悄捅了捅胖子,“沐凡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啊,你特么冷靜點先別沖出去,聽老大的話?!?
胖子尤其怕阮雄峰,在看到那個光頭男人彪悍的眼神后,立刻變成乖乖仔。
“沒有證據(jù),那就真讓我說中了?你知道在這個星球上栽贓七大家族成員的后果有多嚴(yán)重么?你這種出身低微的平民是不會知道的!”
“沒有證據(jù),你就是說破天都不會有人相信的。”
邵供奉厲聲說道。
安靜的風(fēng)吹過,一聲懶洋洋的渾厚聲音插入。
“我相信?!?
阮雄峰掏著耳朵,瞄了一眼邵供奉,嘿然一笑。
那種猶如星獸一般恐怖的眼神,讓邵供奉背心一涼,立刻慎不再開口。
他忘了沐凡是這個光頭的弟子了。
果然蛇鼠一窩!
阮雄峰低頭,右手捏了捏脖子,甕聲問道:“說吧,準(zhǔn)備怎么辦?”
沒有人看到這個光頭眉宇間閃過的戾氣和暴虐!
沐凡嘴角勾起,阮雄峰剛剛那隨意一瞥的眼神,早已說明一切。
“教官,接下來的事,我會一力承擔(dān),只是我想問一下,我現(xiàn)在是不是擁有它的真正權(quán)限?!?
ta?
這個突然的稱呼再次讓周圍人迷茫,不過阮雄峰卻咧嘴,身體開始笑著抖動起來。
那動靜越來越大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!寶貝徒弟,你終于問出來了?!?
“你知道我這個便宜師父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?”
“老子現(xiàn)在告訴你:當(dāng)然,你徹徹底底擁有它的權(quán)限!從你通過飛龍測試的那天起,你就已經(jīng)是它的主人了!”
“它從創(chuàng)造之日起,就注定不會老老實實的遵守那些煩人的教條!”
“我不管你想說什么,還是想做什么。老子就告訴你一句話……”
咯吱,這個光頭巨人雙手一捏,周身發(fā)出骨骼的爆響,眉宇間煞氣大作,一根食指高高指向天空。
“今天,就是天塌下來了,老子都給你扛了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