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少校的請求,阮光頭臉上泛起一絲奇異的表情。
那是一種略顯古怪卻又想笑,想掩飾但又懶得掩飾。
軍部和那個臭小子溝通,那結果要是不精彩,他都不信。
他倒是真的期待軍部準備用什么措辭來招呼他的寶貝弟子。
于是萊爾少校的面孔跟隨著阮雄峰的表情一同變得異常……難看。
終于阮雄峰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對方肩膀,宛如一名正在鼓勵后輩的老成前輩。
“你們真的想要和大雷梟進行溝通?”
“嗯,是的,而且請您相信我們絕對不會對大雷梟貿然發(fā)起攻擊。”
阮雄峰嗤笑一聲,“你們倒想攻擊,來,告訴我能干的過么?”
“閣下!”少校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太抱歉了,我并不是在針對你,我是說的你們所有人?!鄙傩I砗蟮臄?shù)名軍官心中一片罵娘聲,他們怕真的忍不住開槍,哪怕死也要給那家伙來一梭子。
“好吧好吧,你們這些沒見過血和火的軍官們,真是連玩笑都開不起了。既然想知道,那我就告訴你吧,可以一字不落的傳遞回去?!?
阮雄峰淡淡的注視著對方衣領上的那枚聲音采集器。
“請阮團長不吝指教!”
阮雄峰拍了拍少校的肩膀,語氣悠遠的說道:“大雷梟的防御力場結界,你們可以用七級以上的戰(zhàn)列艦主炮或者s級的機甲輕易擊破,可是你們恐怕又不能這樣做……所以,你們想和大雷梟溝通,只剩下一個方法?!?
“什么方法?”
“拉橫幅會不會?那種最原始的歡迎標語,越簡單越好,大雷梟對低級玩意沒有阻隔的。”
阮雄峰就這樣將這個軍方無比關心的答案說出來,偏偏臉上卻掛著一幅我是為你好的表情。
少校臉色此刻鼻腔中噴出的氣息都有些熾熱,他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,身體在抖動。
“阮團長,您確定您是認真的嗎?”
“廢話,不認真老子和你墨跡這么半天?大雷梟的天地囚籠又不能隔絕視線,你們只需要用最夸張的姿態(tài)引起他的注意,然后打出你們的標語,那么我相信他會給你們開啟一個通話途徑的。畢竟,我們都是聯(lián)邦軍人!”
阮雄峰瞇起眼,似乎在回憶當年的崢嶸歲月。
“除此之外,難道沒有別的手段么?”
“別無他法?!?
光頭男人攤開雙手,滿臉無奈。
“好,感謝阮團長的配合。”
這個看似荒誕的回答,竟然得到了這支部隊的認可。
一群剛從司令部趕來的軍人們,此刻壓抑著滿肚子的郁悶和怨氣,撤退到五百米之外,開始將獲得的情報反饋。
不過這個反饋,卻是分成了兩部分。
第一部分,就是將這里發(fā)生的事情,以及阮雄峰的表現(xiàn),以記敘的口吻進行敘述,并沒有側重講解阮雄峰的方案。
第二部分,就是直接反饋給政府一方,這是聯(lián)邦憲法規(guī)定的緊急情況政府知情權,萊爾少校重點將阮雄峰的話轉述過去。
天訊那端聽到這個扯淡的回答,沉默良久……
然后幽幽的聲音傳來,帶著無盡的怒氣和怨氣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