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一道小型的蘑菇云直接在中庭騰起。
那坍塌大半的中庭建筑這一刻終于徹底化作齏粉。
咔的一聲,曉雷的面具瞬間籠罩沐凡面部。
那柄沉重的合金巨劍通體泛起紫色流光。
驚人的氣勢從沐凡身上騰起,肆無忌憚的殺機(jī)有如實(shí)質(zhì)。
咣!
巨劍重重砸到地面上,沐凡身體微躬,好似捕食前的獵豹。
剩下的十八個(gè)人只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(fā)麻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唐澤剛剛開口說道,但是這句話什么意思卻只有天知道了。
“不用了?!?
沐凡一步踏前,簡單的三個(gè)字吐出。
巨劍被紫色人影反手轉(zhuǎn)身掄過,從空氣中劃出一道幾乎凝聚在空氣中的紫色光軌。
那些想要躲避、求饒、反擊……所有的想法,全部定格在這一刻。
沐凡的身影在唐澤身后凝實(shí),低頭看著地面一柄重型滑膛槍。
躬身,拾起。
在他身后,一道筆直的血線從左斜著蔓延到右,驟然浮現(xiàn)。
唐澤艱難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,劇烈的疼痛同時(shí)涌入大腦,他的上身緩緩滑落。
骨骼、肌肉、內(nèi)臟、血管,所有的一切身體組織,都被沐凡這一記輪劈徹底斬開。
和他一樣的,還有十七個(gè)人……
噗!
十八道血浪同時(shí)從胸腔噴出,在沐凡身后交織成一片血漿噴泉,地面頃刻間被染成鮮紅。
咚咚……接二連三的尸體倒地,濺起一朵朵血花。
沐凡從地面起身,手里提著那柄滑膛槍,一步一個(gè)血色腳印走向炸成廢墟的中庭。
“唐智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
冰冷而碩大的滑膛槍口頂著一名武衛(wèi)的頭頂。
“哦。”
砰!
巨大而回蕩的槍響中,熾熱的氣流從槍膛中噴出,那名武衛(wèi)的半截身子直接被轟沒。
血肉模糊的半截尸體倒在地上。
“下一個(gè)?!便宸驳难凵窨聪蚴迕字?。
“你休想找到?!?
砰!
慢條斯理的上著子彈,慢條斯理的開槍。
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,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和心理威懾,要遠(yuǎn)遠(yuǎn)高于之前所有的其他手段。
打空一把槍,那就再撿起一把。
沐凡就這樣單手扛劍,單手提槍。
沒有一個(gè)人能在他強(qiáng)悍的精神視界中躲避開的。
那一身代表吉阿米洛實(shí)驗(yàn)室最高端科技的外骨骼裝甲,擁有著對輕型火力卓越的防護(hù)能力。
這對殘存人員的士氣打擊,是史無前例的。
一分鐘過后,沐凡已然殺穿兩個(gè)巨大的廳堂。
看著餐廳前最后一名被自己頂住槍口的,瑟瑟發(fā)抖的武衛(wèi)。
沐凡再次問出了那句話:
“他在哪里?”
淡淡的聲音中沒有不耐煩,有的只是心平氣和。
偏偏這卻是最令人恐懼的。
而被頂住頭頂?shù)哪敲湫l(wèi),恰好是曾撞到唐澤的那名通信人員。
他嚇得涕淚橫流,這一刻他的內(nèi)心終于崩潰。
他拼命的搖頭,痛哭大喊:“我只是在這里駐守的人員,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,家主在茶室,他在茶室,我求求你饒過我?!?
沐凡低頭看著腳下這已經(jīng)崩潰的青年,他和自己應(yīng)該差不多年紀(jì),那目光中沒有唐澤的那種老辣與陰險(xiǎn),此刻充斥的全是恐懼。
“茶室在哪里?”
“那、那邊,就在那里!那里可以沉降到十米之下。”
那名青年的右手遙遙指著沐凡的2點(diǎn)鐘方向,邊哭邊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那滾燙的槍口將他的額頭燙出一片血泡,他卻不敢躲避分毫。
沐凡瞇起眼睛,順著那木質(zhì)走廊蔓延而上,一片種滿杜鵑的花圃的山頂映入眼簾。
“真是一片好墓地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