噌噌噌,機甲奔襲過的路線兩側(cè),這一刻遍布箭矢,雨殺陣那短小密集的箭矢,歪歪斜斜的插滿大地。
然而,在這一片遍布死亡殺機的箭雨中,卻有一條筆直的路線席卷直上。
大月殤的速度不曾受到半點干擾!
“竟然將長槍舞動到連箭雨都無法侵入的地步了嗎?”尚雄低聲自語。
……
“當(dāng)初父王也不可能做到這種水準(zhǔn)啊。”
月夕身邊的兩名小侍女更是都快化作石雕了。
……
那些而那些全神貫注進行射擊的機師們,他們則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。
不過尚雄的命令還沒有下達,所以他們依舊忠實的站在原位。
第一批雨殺陣就這樣毫無建樹的徹底落空,緊接著是第二批風(fēng)殺陣的弩箭,其直徑、穿透力都要遠遠強于第一陣的箭雨。
如果說先前的雨殺陣是輕機槍火力覆蓋,那么第二陣風(fēng)殺則是帶著恐怖殺傷力的火箭彈。
一支尖端頂著一團風(fēng)旋的弩箭撕裂長空,帶著刺耳的鳴聲直直射向沐凡!
沐凡的眼皮這一刻突然一縮,黑暗的空間內(nèi)手掌上青筋暴起。
那旋轉(zhuǎn)的槍影瞬間消失。
大月殤的右手猛地向上滑動抓住槍纂,槍尖這一刻陷入泥土,隨著機甲的強悍沖鋒直接壓成彎曲狀。
“給我……起!”
槍尖轟然從泥土中彈出,隨著長槍的反手上掠,重重抽在那枚粗壯的箭矢上。
轟!
一團巨大的白色氣浪擴散成數(shù)十米的直徑,那支弩箭直接被凌空抽成碎片。
月白色的身影瞬間穿入,瞬間破霧而出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攻擊了?”
從墜入樹神谷地起,沐凡那喘息卻……漠然的聲音第一次正式在這片空間內(nèi)響起。
“真是……”
“不過如此?!?
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尚雄那平靜的雙目中終于騰起一絲惱意。
而他那同樣細長的耳尖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。
“想要和我近戰(zhàn)么,我會把你剝出來,然后一點點……切碎?!鄙穆曇魪凝X縫中擠出。
疾風(fēng)旅者手中青色軍刀挽起一個漂亮的刀花,一步跨出。
至此,大月殤已反突五公里,直直抵達丘陵的腳下,當(dāng)他抬頭時是那近在咫尺的第三陣——云殺陣。
沐凡的聲音,這一刻對第七師團來說是一個絕對的沉重打擊,而對于飛船上的月夕來說。
則是一種前所未見的霸氣!
這一刻的弩箭則再也不是實體的箭支,而是化作一枚枚能量箭矢,眼看就要將突出重圍的大月殤覆蓋。
而這一刻沐凡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擔(dān)憂,也沒有半點恐懼。
有的只是一種鎮(zhèn)定到極點的漠然。
長槍重重刺入大地,雙膝下壓。
轟!
隨著槍尖刺入的地面驟然炸開,大月殤身后引擎轟然作響,竟然直接借勢沖向更高空。
這一刻大月殤,猶如從一片云海中騰起的戰(zhàn)神。
在它的腳下,那一片片的能量箭矢轟然爆炸。
沐凡眼睛這一刻瞇起,眼神如狼。
月白色的機甲,右手高高舉起,猶如古代神話的持矛武士。
“殺!”
一聲低沉而震撼的聲音中。
大月殤的第一擊,摧枯拉朽般將一臺風(fēng)旅者的胸口穿透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