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凡瞬間屏住呼吸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陸晴雪竟然就這樣將披著的外套脫下。
而里面裹胸也被她不知何時解開。
沐凡真的傻了……
眼前的這具胴體,那肌膚上嬌嫩的都能清晰看到那淡淡的毛細血管。
白皙的肌膚中帶著神圣的光澤,而且在他鼻尖,開始縈繞一種淡淡的雪蓮花的清香。
如果不是那x型的爪痕,這就是一具最為完美的藝術品。
像珍貴的瓷器一樣,讓人幾乎不敢去碰觸一下。
現(xiàn)在的他更加手足無措。
陸晴雪側(cè)過頭,清冷的聲音中第一次有些羞怯。
“還不快些?!?
沐凡如夢初醒。
“哦哦。”
那明顯不在狀態(tài)的聲音從背后傳來,陸晴雪長長的睫毛低垂,將目光收回,安靜的看著木前方……兩人映射的影子。
沐凡終于半跪于地,深吸一口氣,先用酒精為陸晴雪清洗傷口。
“忍住。”
沉聲提醒了一下,沐凡用醫(yī)用棉球蘸著酒精直接覆向那深深的血痕。
面前的嬌柔的身軀輕輕顫動一下,然后不再抖動,沐凡沒有看到陸晴雪那貝齒緊緊咬住的畫面,但是他能感受到這種痛楚。
他摒棄所有雜念,開始為陸晴雪精心清理身后的傷口。
靜謐的山洞中,噼啪的木柴在火焰中作響。
終于當沐凡開始將藥劑涂抹在傷口邊緣時,沐凡的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美的令人窒息的肌膚……
淡淡的冰涼感從指間傳來。
沐凡這一瞬間感受到精神視界中,陸晴雪周身的氣息瞬間紊亂。
她身軀的這次不是那種疼痛的震顫,而是一種輕輕的、細細的抖動。
陸晴雪長長的睫毛也在輕輕震顫,櫻唇緊緊抿起。
在那白皙光潔的臉蛋上,不知是火光映紅了肌膚還是悄悄涌起的紅暈。
這是第一次異性如此近距離的觸摸她的肌膚。
偏偏她心中還沒有半點慍怒。
偏偏她清冷寡的性子讓她在此刻又不會說出半個字。
沐凡也是悶頭葫蘆一般。
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,卻沒有半點尷尬。
正如當初認識時那樣,見面就仿佛多年老友,毫無隔閡。
而現(xiàn)在彼此將后背與性命托付給對方,一樣彼此信任,毫無間隙。
在外面寒冷的夜風中,這處狹窄的山洞內(nèi),火堆帶來溫暖,兩顆年輕的心靈并不覺得孤單。
陸晴雪那種輕微的緊張感終于漸漸消退,而沐凡也克服了這具帶著驚人美感的身軀給他的沖擊。
終于在沐凡在上完最后一處的藥劑后,抹了抹額頭因為高度集中浮出的汗水。
“好了?!?
陸晴雪咬了咬嘴唇,輕聲說道:“謝謝……是不是現(xiàn)在我的后背……特別丑陋。”
女孩終究是有愛美之心的,陸晴雪一直沒表現(xiàn)出來,卻并不代表她不在意。
沐凡聽著那有些低落的聲調(diào),無聲咧嘴笑了笑,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將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拾起,抖落灰塵后為佳人披上。
久違的溫暖感瞬間襲來,陸晴雪那顆懸著的心還沒聽到答案就已經(jīng)落下一半。
“不丑,特別、特別好看?!?
沐凡很認真的說道,“白古月的藥劑,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傷藥,四天,最多四天,傷口就會徹底愈合,那些傷痕也會徹底消失!”
陸晴雪沒再說話,背對沐凡的面頰上,嘴角微微翹起,露出一個驚艷眾生的美麗笑容。
她輕輕點點頭,將雪白色的外套抓的緊緊的。
今天此景,已經(jīng)永久的烙印在那清冷的內(nèi)心中,這一生她恐怕再無法忘記。
“你穿好外套,我去洞口守夜,等到明天,你一定會恢復?!?
沐凡起身,用隨身帶著的淡水洗了洗手,而后抓起一個熔漿果實塞入口中就走向洞口,穿著那一身幾乎被夜鬼切爛的傭兵服,靠在洞口,閉眼休憩。
他的身體如同一個火爐,洞口外的那些寒風根本不能躍過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