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古月面上露出歉意,唯唯諾諾的說了一聲對不起,然后躲腳轉(zhuǎn)頭不滿地說道:“爺爺,他是我的朋友!”
白一多那雙鷹隼般的目光從尹帥呆傻的面孔上掃過,抬起頭淡淡說道:“他心術(shù)不正?!?
“噗。”
一口淤血噴出。
白毛直勾勾的看著老人家,一個字說不出。
但是那眼神卻分明在講……
你是大佬,我惹不起,你說的都對。
咚!
一道黑影重重在白毛身后響起。
這一刻白毛的面部擰成了苦瓜,露出一個苦笑,用手撐地,踉踉蹌蹌?wù)酒稹?
“我來攔住……快跑……”
白古月也是自由之翼小隊的一員。
他尹帥再騷再浪再沒底線,也沒到拋下同伴自己逃跑的地步。
如果沒有自己攔截,一個女孩能跑幾步?
在他的視線里,一道全身皮肉翻卷的人影,咯吱咯吱的踩著碎石走來。
那雙原本棕色的瞳孔開始變成了淡淡的黃色。
宛如一具行走的尸體!
那身幾乎被磨禿了的西服正坦蕩蕩的掛在身上,賈斯珀扭動著脖子,臉上還吊著一顆正努力縮回的眼珠,直勾勾看著白毛。
“低賤的豬玀,可笑的憐憫心?!?
“你這次逃不掉了?!?
賈斯珀搖著頭。
在遠(yuǎn)處的山坡上再度傳來一聲聲大踏步的震蕩之音。
白毛牙冠咬的咯吱作響,不用想那動靜肯定是另外一個變態(tài)。
只是,三秒過去,身后卻沒有半點走動的聲音。
“走……”
“走??!”
尹帥轉(zhuǎn)頭掃到依然僵立遠(yuǎn)處的白古月,不禁怒吼道。
“你的傷……”白古月被吼了兩聲,面上閃過委屈,但依然倔強的指著尹帥那被冰草割花的臉。
“那不是傷,那是我的命?!卑酌瘧嵉幕氐馈?
他的絕世容顏都被毀了,這已經(jīng)觸及到底線了。
頭可斷,發(fā)型不能亂。
更何況現(xiàn)在都特么破了相了。
“你們能不能別墨跡,走啊??!”
白毛掏出一支微沖對著天空就是一梭子。
噠噠噠的聲音嚇得白古月一縮脖子,但腳下似乎被嚇傻了一般挪不動。
而這次,藥師白一多卻并沒有插手對付出不遜的尹帥,僅僅是將那不善的目光投向前方。
“我……服了?!?
白毛咬著牙轉(zhuǎn)過頭,也顧不上這爺孫兩人,只是目光不善的看著賈斯珀。
“兒子,爹在這里?!?
賈斯珀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,扭了扭脖子,森然而笑:“我見過最下賤的羅琴豬玀,我會把你吃的干干凈凈?!?
白毛回應(yīng)他的僅僅是一個豎起的中指。
左手瞬間抽出第二支微沖,槍口同時對準(zhǔn)賈斯珀。
噠噠噠。
密集的火舌瞬間噴涌而出。
噗噗噗。
然而先前還停留在原地的賈斯珀此刻已經(jīng)化作殘影開始呈之字形突進(jìn)。
斷絕能源之下,失去芯片的輔助,白毛的精準(zhǔn)度有所下降,但依然保持著高超的射擊水平,那兩條火舌如影隨形掃過。
一枚枚子彈開始穿透賈斯珀的身軀。
但圣羅族人卻展現(xiàn)出驚人的身體自愈能力。
白毛知道自己射中了對方,而且是數(shù)十上百發(fā)子彈命中,但他心里卻沒有絲毫的喜悅。
反而全是絕望。
無效,無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