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十人也滿身傷痕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“我們回去!”
阿爾瓦咬著牙哽咽說道,架住以賽亞的魁梧身軀,如同瘋了似的向著部落沖去。
“族長被毒箭傷了,快來解毒!”
“擁有星辰般智慧的糯糯小姐,求求你救救以賽亞大叔?!?
糯糯看到以賽亞那臉孔上越來越明顯的灰白色,咬著嘴唇重重點頭。
“在醫(yī)術上我的知識有限,但是我這里有一支血清,以賽亞叔叔你一定要撐住?!?
“嘿,我可死不了呢?!币再悂嗊肿焯撊醯男Φ溃χχ强嗟纳碥|一軟,向前方栽去。
“族長!”
“族長?!?
……
……
在浩瀚無邊的黑風暴外圍二十萬公里處,那艘巨大的棱形戰(zhàn)艦尾部,此刻已經彌漫起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孢子泡。
站在機動觀察臺上的圣羅族高純者約伯、盧克兩人仔細的注視著那些輕輕顫動的孢子巨泡,兩人臉上的神色終于不再焦急。
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一個小時,所有的孢子修復泡全部培育完畢,接下來就是再等待最后一小時。
等到培育出的納米機器人將那兩組受損引擎完成基礎修復之后,他們就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。
身材高大瘦削的艦長約伯,此時單手在面前那柱狀控制臺頂端的水晶球上不斷拂動。
這塊直徑不過五米左右的小型觀察臺在戰(zhàn)艦四周起起伏伏,越看越心痛,但約伯還是壓著內心的痛楚觀看自己的戰(zhàn)艦,心中不斷計算維修需要消耗多少席令。
這大概需要……五千萬……不,最少需要一億五千萬席令吧。我的心臟……天吶!
約伯那算得上英俊的臉孔此時已經擠成一團,蠕動的圣羅血液幾乎要從眼眶里噴出,越大的戰(zhàn)艦維修費用越是天價。
席令可是圣羅宇宙的硬通貨!
對于底層的平民來說,僅僅一席令就足夠他們生活兩天了。
一億五千萬席令啊,這簡直……唉!
約伯不甘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。
沒辦法,他只有這一臺戰(zhàn)艦。
追風者號,可是他身為高純者最后的榮耀了。
副艦長盧克無奈的捂住腦袋。
他也心痛,但是相比起約伯,他更理智一些,只要基業(yè)還在,這些錢將來終究是能夠賺回來的。
“唉,突然想起卡梅倫駐軍的追捕通告了……3億席令啊?!奔s伯在旁邊喃喃的感慨道。
“行了,醒醒,別做夢了。卡梅倫駐軍這是把人們當成傻子耍。需要確切的坐標被核實之后才可以。”
“這種級別的通緝對象,會老老實實的待在一個位置等軍隊過來?這s級通告的潛在意思就是讓我們困住對方,開什么玩笑,a級通告的對象我們都惹不起?!北R克沒好氣的打斷同伴的自自語。
“更別說那兆億分之一的發(fā)現(xiàn)幾率了?!?
說完之后的盧克開始專注的打量著他們的戰(zhàn)艦。
然而幾秒之后盧克卻發(fā)現(xiàn)罕見的沒有聽到約伯的抱怨回復,反而自己的胳膊被死死的攥住。
咯咯的牙齒撞擊聲在耳邊響起。
“你干什么?。考s伯!”盧克不滿的回頭說道。
然后當他看到約伯張大嘴巴注視的方向后……他的所有表情也徹底凝固在臉上,然后啪的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