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落到人體上,那半寸長的尖刺,足以將人體撕裂的稀爛。
伊澤文德臉上的笑容消失,在拳鋒即將命中身軀的一刻詭異的向側(cè)方橫移半米。
重拳擦邊掠過,但帶起的拳風卻將伊澤文德的袍子吹動的獵獵作響。
“這就是你的頭腦嗎……”
咔!
伊澤文德的冷嘲聲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。
因為那只明明已經(jīng)錯開身軀的拳頭,在這一刻不知何時化拳為掌出現(xiàn)在他的腦后,五指扣握間,猛地一扭。
果斷、狠辣!
清脆的骨骼爆裂聲中,伊澤文德的脖子被扭了整整180度!
一手扶著伊澤文德的肩膀,另一只手松開對方的腦袋,巴茲爾·拉闊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所有表情定格住的臉孔,“你把自己當回事了?!?
聲音中全然沒有擊殺自己子嗣的痛苦,有的只是比對敵人更加冷酷。
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,瞳孔就猛地一縮!
“什么???”
只見那表情凝固的伊澤文德臉部,猛地綻放出一個帶著極度危險氣息的笑容。
頸骨被擰斷,必死之人露出這種笑容。
還有什么比這更詭異的事情嗎?
巴茲爾·拉闊的反應速度可謂快到極點,剛剛收回的右手如閃電般彈出,這次他要捏爆伊澤文德的腦袋。
但就在這一瞬,他的動作卻猛然僵住。
噗!
一只手掌透過他的胸口,直接貫穿。
全身力氣如潮水般退去。
明明伊澤文德的腦袋距離自己手掌只有短短幾公分,但那幾公分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他艱難的開口:“為……什么……”
一顆鮮紅的心臟捏在伊澤文德的手上。
聞,伊澤文德被扭過來的臉孔上露出一個嘲笑,“低等生物?!?
五指猛然一握。
砰!
那顆鮮紅的心臟瞬間被捏爆。
只是卻沒有絲毫的血漿濺出。
因為所有的鮮血都被此刻伊澤文德的手掌吸收了。
不正常的潮紅在他那蒼白的臉上涌動。
正對前方的身軀如木偶般扭轉(zhuǎn)過來。
脖子蠕動中,只聽到一聲咔,伊澤文德活動了一下脖頸,竟恢復原樣。
看著已經(jīng)死去卻猶自不肯閉眼的巴茲爾·拉闊,伊澤文德嘴角浮起嘲弄的笑容,手掌猛地抽出,任由這具尸體頹然倒下。
他真的很厭惡這種不文明交接權(quán)力的方式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