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哐撞大墻。
李聽安靠在床頭,神情沒什么變化,只是那雙總是清明的眼睛,此刻深得像一潭不見底的寒水。
她知道有人要對她動手,但她沒想到,許建功和林婉清這兩個人會攪和到一起。
許建功想除掉她和許今,鞏固自己的地位。
可林婉清這么做是因為什么?
就因為陸宴辭跟她解除了婚約?所以讓她覺得這一切的源頭是自己?
真是可笑。
李聽安的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看透了的、近乎冰冷的平靜。
為這種可笑的理由,就敢買兇殺人,這個女人,比她想象的還要蠢,也還要毒。
“吳朗。”李聽安終于開口。
“在!”
“繼續(xù)盯著他們。我要知道他們每一次通話,每一次見面,說的每一個字,見的每一個人?!?
“沒問題。”吳朗的十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,“我已經(jīng)黑了李大志的手機(jī),植入了監(jiān)聽程序。至于許建功和林婉清,有點(diǎn)難度,但給我點(diǎn)時間,我能搞定?!?
“還有,”李聽安頓了頓,目光變得銳利,“林婉清,和她背后的林家。我要全部的資料?!?
“林家?”吳朗愣了一下,“老板,h市的那個林家?我可聽說,那家人的實力,不比a市的陸家差啊?!?
“所以才讓你查?!崩盥牥驳溃拔乙?,到底有多強(qiáng)。我要他們的發(fā)家史,所有的產(chǎn)業(yè)布局,核心成員的資料,財務(wù)狀況,政商關(guān)系”
“挖祖墳啊這是”吳朗小聲嘀咕了一句,隨即又興奮起來,“老板,你的意思是要跟h市的林家正面開戰(zhàn)?”
許今也看向李聽安,身為許家曾經(jīng)的繼承人,算是非常清楚,林家在h市的地位,幾乎等同于陸家在a市。
李聽安沒回答吳朗,只是淡淡地說:“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不殆。”
“明白!”吳朗興奮地搓了搓手,“保證完成任務(wù)!”
李聽安的目光最后轉(zhuǎn)向周嶼。
“周嶼?!?
“嗯。”周嶼立刻站直了身體。
“從明天開始,給遠(yuǎn)航科技所有核心技術(shù)人員,都配上安保。另外,找一家國內(nèi)最頂級的安保公司,我需要一個完整的安保方案。包括我,許今,以及我們的住處。在一個地方跌倒一次就夠了,再跌倒,那就是傻子?!?
“知道了?!敝軒Z重重地點(diǎn)頭,這件事讓他去做,比什么都能讓他安心。
“錢不夠就從我賬上劃,人手不夠就去挖,我要最快的時間看到結(jié)果。”
“是!”
李聽安有條不紊地布置完一切,才感覺額頭上的傷口又開始一陣陣地抽痛。她靠回床頭,閉上了眼。
“行了,你們都回去吧,這里有許今就行了。”
“好嘞,那你好好休息,有事隨時叫我?!敝軒Z第一個響應(yīng)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吳朗也麻利地合上筆記本,準(zhǔn)備溜之大吉。
然而,他剛走到門口,又像想起了什么,腳下一轉(zhuǎn),抱著電腦又湊了回來。
“老板你跟這位老板夫真的在一起了?”
他壓低了聲音,一雙眼睛在李聽安和許今之間來回掃射,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許今正拿著勺子,準(zhǔn)備再喂李聽安一口粥,聞,動作頓了頓,眉梢不自覺地挑了一下,有些玩味的扭頭看去。
李聽安額頭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你要是閑得沒事,可以去幫護(hù)士站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