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“我的世界”,陳楚采取了原版的那種開放式設(shè)定,不過也做了一些更改,增加了游戲體驗度。
從陳楚“回”到這個時代,已經(jīng)過去半個多月的時間,對于全世界來說,也不過是普通的日子,雖然各行各業(yè),都在迅猛發(fā)展,無數(shù)技術(shù)在突飛猛進。
而對于安陽來說,除了感覺到夏天的腳步不斷逼近,再沒有其他的變化了。
而對于家屬院來說,要說變化,大概就是老陳家的那個,之前總是跟齊若蕓在一起的陳楚,這段時間“消失”了!
隨著開學季節(jié)越來越近,離別的日子也越來越近,同學間大大小小的聚會也越來越多。
人生第一個分水嶺,似乎已經(jīng)開始出現(xiàn),同一座城市,同一所學校,甚至同一個小區(qū)的人,似乎這次離開,未來都不一定會見面。
齊若蕓還是眾星捧月,來找齊若蕓的人很多,向她告別的人很多,雖然很多都知道,齊若蕓未必會記住他們,不過臨走時,還是想跟齊若蕓見一面,也許只是為了說一聲道別。
不過這其中,不包括一個人,在齊若蕓家里,送走了一批人之后,楊文柳對著齊若蕓說道,“若蕓,那個陳楚可是已經(jīng)半個月都沒有露面了吧,我們隔壁班的同學,可都跟你見面了!”
楊文柳頗有些岔岔不平的說道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提起陳楚,也許來跟齊若蕓告別的人越多,反而不來的那個人,更不由讓人想起。
聽到楊文柳的話,齊若蕓笑了一聲,還是如往常一樣清冷,不過總感覺似乎有些不同。
“他可能忙吧,到時候,要一起去燕京上學的,什么時候不能見面!”齊若蕓有些不自然的說道,原本沒什么,可陳楚突然的變化,讓她有些不適。
楊文柳這時候,看著齊若蕓說道,“若蕓,我聽說,陳楚是為了你選擇燕京那邊的大學!”
“是么?!”齊若蕓走向了角落里的鋼琴,纖長的手指慢慢按了上去,不過音符卻有些差錯。
楊文柳看著齊若蕓,她一直把齊若蕓當做她最好的姐妹,一直以來她都認為,齊若蕓跟陳楚在一起不合適,為此還給過陳楚臉色看。
不過那天晚上,酒吧那個白色襯衣的修長身影,卻給她留下了伸了的印象,現(xiàn)在想起來,楊文柳突然有種不同的感覺,也許是齊若蕓錯過了呢?!
正在忙碌的陳楚,在接到電話之后,不得不出門,他想要趁著去燕京上學前這段時間,將游戲徹底開發(fā)出來。
不過這段時間,事情實在是太多了,家里的電話一直在響,陳楚在安陽一高的幾個死黨,連續(xù)打電話過來。
今天陳楚終于是不能在拖延了,因為今天有一個人要離開了。
陳楚來到了一處破舊的籃球場,地面上的水泥地,都已經(jīng)變得有些不平整,籃筐更不用說,藍網(wǎng)已不見了蹤影,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架子。
不過這已經(jīng)夠了,陳楚記得在學校的時候,這里可是他們最常來的地方,雖然倒在地上的滋味,實在讓人刻骨銘心。
“你總算來了,你要再不過來,我們可就要去你家里抓人了!”見到陳楚過來,一個胖墩立馬走了過來,對著陳楚說道。
見到眼前充滿喜感的胖子,陳楚無奈說道,“我這幾天實在是有事!”
“有什么事,忙著陪齊若蕓,把我們幾個都給忘了??!”后面又過來兩個人,其中一個人對著陳楚說道。
陳楚看著眼前的幾個人,都是跟陳楚在一個宿舍的人,也是關(guān)系最好的幾個,那個胖子是馬周,家里是糧食局的。
后面過來的兩個人是張平和潘偉方,跟陳楚都是關(guān)系非常好,今天過來,是潘偉方要離開安陽入伍了。
“今天終于把陳楚叫出來了,今天我請客,給偉子踐行!”馬周對著幾人說道,這里面就數(shù)他身家最豐厚,自然是要打他的秋風。
來到了一家小飯館,里面不大,不過收拾的很是干凈,陳楚不知道馬周,是不是又從他老子那里,給騙來了活動費用,見到他一副不差錢的樣子,陳楚也沒有客氣,點了兩道硬菜。
倒了一杯酒,陳楚舉起酒杯對著潘偉方說道,“祝你一路順風!”
馬周和張平也舉起了酒杯,一杯酒下肚,幾個人話頭也開始多了起來,馬周喝了一大口酒,頗為郁悶的說道,“過幾天你們這都一走,可就是我孤家寡人一個人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