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明峻一陣苦笑,他是根本沒退路了,摸了摸自己上了發(fā)膠的頭發(fā),看了一眼沈雯媛,這一眼讓沈雯媛滿臉通紅,吳明峻說道,“不就是三杯酒嘛,我吳明峻還怕了不成!”
表現(xiàn)大無畏的吳明峻,一杯酒之后,就憋不住了,他以前最多喝過雄黃酒,不然就是啤酒,白酒這些可真喝得不多。
見到吳明峻的樣子,沈雯媛心疼的說道,“他喝不了這么多,我來替他喝吧!”
盧昊一陣怪怪叫,陳楚也不過是想折騰一下吳明峻,聽到沈雯媛的話,就準(zhǔn)備收回酒杯。
誰知道沈雯媛,竟然直接拿起酒杯,開始喝了起來,然后兩杯酒直接小肚,讓陳楚、李致軒都不由一陣驚愣。
沈雯媛擦了一下嘴唇,然后矜持的說道,“我家里是從事酒業(yè)的,所以有些酒量!”
陳楚和李致軒對視了一眼,不由苦笑,這恐怕是對上行家了,看剛才的樣子,恐怕陳楚和李致軒都不一定是沈雯媛的酒量對手,真是人不可貌相??!
菜開始上了起來,氣氛也開始熱烈起來,文月她們喝得是飲料,陳楚他們則是啤酒,有盧昊在氣氛就不會差了,再加上在沈雯媛面前表現(xiàn)的吳明峻,氣氛更不用說。
李致軒吃了一口菜,就放下了筷子,然后拿起了酒杯做掩飾,看了一眼吳明峻和沈雯媛,對著陳楚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你覺得老吳,是真得喜歡沈雯媛嗎?”
陳楚的動作一僵,不過還是將菜夾了起來,然后吃了下去,這才看了一眼沈雯媛。
不同于剛才,這次則是仔細(xì)觀察,沈雯媛的家境比陳楚剛才想的還要好,身上的碎花裙,加上脖子上的小墜鏈,加上手上的卡地亞手表,這一身行頭,怕不下萬多元之多!
陳楚不愿意把吳明峻想的不堪,回頭看了一眼李致軒,“你想的太多了,老吳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!”
說這話的時候,陳楚自己都不敢肯定,不過還是要說出來的。
李致軒笑了一聲,他感覺陳楚很有意思,也是宿舍里,說定是整個年級,為數(shù)不多能和他想到一起的人!
“那我們打個賭,三個月,我賭三個月,他們會分開!”李致軒低聲對著陳楚說道。
陳楚擦了擦手,看了一眼李致軒,沒有搭理他,也就李致軒閑的沒事干,才會打這種賭,陳楚可不會和他一起折騰,讓吳明峻知道了他們賭這個,恐怕接下來四年都不要再說話了。
更重要的是,陳楚隱隱感覺,這次恐怕,鬧不好他要輸了。
“你家里做什么的?!”李致軒忍了許久,終于忍不住對陳楚問道。
李致軒看陳楚的衣著,不像是那種家底殷實(shí)的人,像沈雯媛看一眼就能感覺到不同,可陳楚身上那股氣勢,讓李致軒感覺跟其他人截然不同。
陳楚看了一眼李致軒,他對陳楚好奇,陳楚同樣對他也有些好奇,李致軒明顯不是一個二世組,雖然他表現(xiàn)的很想紈绔子弟。
“你呢?!”陳楚反問了一句。
李致軒擺了擺手,對著陳楚說道,“沒意思!”
那邊盧昊對著沈雯媛和文月說道,“嫂子、雯媛,你們可不能有了老馬和明峻,就不管我們了啊,什么時候,也給我們介紹一個啊!”
沈雯媛今天臉上的紅暈,就沒有消退過,文月聽到這個,表現(xiàn)則很鎮(zhèn)定,看了一眼幾人,最后目光落在了陳楚身上,“你們還需要我給你們做介紹啊,說不定早就有了呢!”
“這可得靠你才行,我們可都單著呢,不然以后我們也不放老馬出去了!”李致軒在一旁起哄道。
“我看有沒有機(jī)會吧,到時候一起進(jìn)行聯(lián)誼活動,雯媛到時候也叫人過來!”文月笑著答應(yīng)了下來,顯然也是經(jīng)歷過得,沈雯媛輕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報道之后,就是開學(xué)然后進(jìn)入正常狀態(tài),對于陳楚來說,也都是再經(jīng)歷一次,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面對的導(dǎo)師、教授不同。
經(jīng)貿(mào)系的女生,比起計算機(jī)果然要多不少,陳楚所在的班級,男女比例基本上都在一半左右,已經(jīng)不算是少了。
陳楚所在的班級輔導(dǎo)員,是去年剛畢業(yè)的張文軍,跟所有輔導(dǎo)員一樣,他也是在考研,為將來留校做準(zhǔn)備。
班級選舉的時候,盧昊成為了副班長兼任活動委員,盧昊的性格是自來熟,基本上班里的人,對于輔導(dǎo)員可能都不認(rèn)識,對于盧昊大家則都是認(rèn)識的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