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昊見到魏孟祁和曹勝利兩人到來,知道他們找陳楚有事要談,便起身上了樓。
“老陳,你這里可真不錯!”曹勝利抬頭看了數(shù)眼陳楚的別墅,對著陳楚說道。
聽到曹勝利的話,陳楚沒有搭理他,曹勝利和魏孟祁他們,都是住在燕京四合院里,從小就是在大院里長大。
剛才說的話,純粹是他在四合院那地方住的有些乏味了,這放后世如果有人聽到曹勝利這話,不知會做何感想,后世一座四合院的估值,有的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家上市公司的估值,可見被炒到了什么價格!
“那個金色俱樂部的人,今天會過來,你有什么要求,盡管提就是了!”曹勝利對著陳楚說道,實際上就是要陳楚在那邊身上宰一刀。
見到陳楚似乎沒什么興趣,曹勝利對著陳楚說道,“老陳,這次這件事大家都看著呢,你如果不做出點什么,不讓金色俱樂部那邊付出點東西,以后恐怕還會有麻煩!”
陳楚聽出了曹勝利的弦外之意,這次不少人都在看著這件事,如果最后不了了之,恐怕以后說不定還會有什么牛鬼蛇神跑出來。
而現(xiàn)在金色俱樂部送上門來了,剛好就殺雞儆猴,給那些暗地里對楚科技術(shù)蠢蠢欲動的人一個警告,畢竟只有一日防賊,哪里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而且這世道,都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,這次如果楚科技術(shù)不做出點回應(yīng),說不定就會有人感覺,即便招惹了陳楚這邊,也不會有什么后悔,恐怕以后不知道多少牛鬼蛇神上門來找茬。
陳楚想了一下,賀賀沙川那邊肯定討不了好,不過現(xiàn)代社會,那一套打殺之類的肯定不可能,更多還是一些賠償。
“我知道了!”陳楚略想了一下便有了心思。
曹勝利見狀,到嘴的話又給吞了回去,他本來想著,是不是看看能不能把金色俱樂部給弄到手,可一想怕張小伍那幫人寧愿炸樓恐怕都不愿意給他們,而且陳楚顯然看不上那俱樂部。
喝了半杯茶左右,大門就響了起來,楊廣山打開大門后,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,安路征和衛(wèi)建國兩人站在客廳遠(yuǎn)處,以防會有什么事發(fā)生。
看到兩人,陳楚一陣無奈,自從老安和衛(wèi)建國兩人到來這里之后,陳楚這座別墅幾乎是大變樣,如果不是陳楚堅決反對,怕不是這里都會變成一座堡壘,到處都是安保措施。
張小伍、嚴(yán)華,還有兩個手下押著一個已經(jīng)看不清模樣的人走了進(jìn)來,進(jìn)來之后,張小伍不由就看向了站在客廳遠(yuǎn)處的安路征、衛(wèi)建國兩人,他有種本能得感覺,這兩個人在防備著他們。
收回目光,張小伍向著陳楚他們幾個走了過去,對著魏孟祁和曹勝利問了一句,然后將目光放在了陳楚身上,看著陳楚,張小伍有種冤得慌的感覺,無緣無故就替人背了一個黑鍋,一想到這里,張小伍就想再收拾一頓賀沙川。
“陳哥,之前有眼不識泰山,您多多見諒,今天來陪你賠罪了!”張小伍悶著聲說道。
“自己人,他確實不知道!”曹勝利還是替張小伍,對陳楚說了一句話。
陳楚看了一眼張小伍,目光在他身上看了一遍,然后讓他坐了下來,又讓楊廣山給他倒了一杯水,
坐下來后,張小伍松了一口氣,他知道最難的一關(guān)終于過去了,他最怕的就是陳楚逮逮著他們不放,那今天張小伍他們真就要下不來臺了。
五大三粗的張小伍,看著陳楚哼哧了半天說道,“陳哥,這次真是誤會,我們幾個開著俱樂部,如果真知道那天是你,怎么會做那破事,你說是不是華子?!”
聽到說起自己,嚴(yán)華對著陳楚干笑了一聲,看著眼神的陳楚,他不由想起那天的包廂,當(dāng)時他就覺得眼熟,不過沒有多想,如果真知道是陳楚,打死他也不會跟賀沙川扯什么關(guān)系。
將一個分量不輕的禮盒,推到了陳楚面前,嚴(yán)華心里一陣肉痛,這東西可是老嚴(yán)家?guī)资昵安叵聛淼臇|西,不敢說國寶,放外面去,絕對能賣出個天價來,是一個元明時期的老物件。
“陳董,這事真是誤會,您多多擔(dān)待!”嚴(yán)華對著陳楚干笑了一聲說道。
見到嚴(yán)華的東西,陳楚眉頭皺了一下,不過沒有出聲,看向了站在面前,狼狽不已神情躲閃的賀沙川,陳楚知道他是賀沙川,可從他身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