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眾人也都開始將準備好的禮物紛紛送給了呂夢珊,霍蘊堂也將準備好的一件小禮品,送給了呂夢珊,呂夢珊對著霍蘊堂說道,“謝謝霍叔!”
霍蘊堂看著呂夢珊點了點頭,然后對著呂季高等人說道,“老呂,我們可都老了啊,這一眨眼夢珊都已經(jīng)這么大了,我現(xiàn)在還記得是夢珊小時候的樣子!”
“霍叔,這是柴淯清,是我男朋友!”呂夢珊對著霍蘊堂,介紹著柴淯清。
霍蘊堂看了柴淯清一眼,對著他說道,“我知道你,老柴家的是不是,當年我跟你家里幾個長輩可是一起下的海!”
寒暄了幾句之后,霍蘊堂對著呂季高說道,“老呂,這酒也喝了,現(xiàn)在總能帶我去見見那位人物了吧!”
聽著霍蘊堂的話,呂季高有些不解,這是霍蘊堂第二次提出來了,他感覺霍蘊堂似乎不是在開玩笑,可看了一眼別墅大廳,并沒見到霍蘊堂口中的那個人,對著霍蘊堂調(diào)侃的說道,“老霍,你是不是真老眼昏花了啊,這里就咱們這些人,哪里還有其他人,剩下的都是夢珊、柴淯清他們年輕人帶過來湊熱鬧的而已!”
看著呂季高不像是說笑的樣子,霍蘊堂突然感覺到似乎跟自己想的,好像有些不太一樣,看了一眼呂季高等人,霍蘊堂壓低了聲音,“陳董,不是你請過來的?”
見到一臉懵的呂季高,霍蘊堂感覺自己似乎誤會了什么,向著角落里看了一眼,然后直接對著呂季高問道,“陳楚你不認識?!”
聽到陳楚,呂季高同樣是一臉懵碧,不知道霍蘊堂神神秘秘說了半天,這個人到底是誰。
一旁的呂夢珊、柴淯清聽到霍蘊堂提起陳楚,都是一陣熟悉,然后兩人都不由瞪大了眼睛,呂夢珊向著霍蘊堂問道,“霍叔,陳楚不是白沫露那個從外地來的老鄉(xiāng)么,您也認識他?!”
聽著呂夢珊的話,霍蘊堂不知道她瞎扯的什么,指了指陳楚所在的角落那邊,對著呂季高問道,“那個人不是你請過來的?”
呂季高看著陳楚那邊,不由搖了搖頭,他連陳楚的面都沒有見過,更何談邀請了。
“壞事了!”霍蘊堂一拍大腿,對著呂季高叫了一句,連忙拿起酒杯向著陳楚那邊得角落走了過去,留下一臉懵懂的眾人。
呂季高也跟著霍蘊堂走了過去,慢了幾步之后,對著呂夢珊問道,“那個陳楚到底是什么人,你們怎么請過來的?”
這時候,呂夢珊和柴淯清都有些懵,呂夢珊看著神情嚴肅的呂季高,硬著頭皮說道,“他是我學(xué)院宿舍舍友的朋友,一起跟著過來的,其他的我也不清楚!”
呂季高看了一眼呂夢珊,只希望這次,沒有耽誤什么事,給惹出什么簍子來!
陳楚和白沫露坐在那邊,凌菲被人邀請去了跳舞,只剩下陳楚和白沫露坐在那邊說著話,陳楚對于交際舞會上的水平,僅限于不踩腳的地步,其他的可就不敢多求了。
白沫露也沒有去跳的想法,她在外語學(xué)院那邊,倒是有專門教授禮儀的課程,不過今天沒什么心思,跟陳楚坐在一起,她有些話想說,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正當白沫露咬了咬牙,下定了心思,準備開口的時候,突然一道人影走了過來,白沫露只能又把話壓了下去。
陳楚看著白沫露的樣子,心頭也有了準備,不過正準備跟白沫露說的時候,卻被人打攪,讓陳楚跟著白沫露只能都把話給吞了回去。
“陳董,沒有打攪你們兩位的雅興吧?!”霍蘊堂拿著一杯酒,到了陳楚他們面前說道。
見到來人是霍蘊堂,陳楚也不由詫異了一下,不過也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對著白沫露說道,“這位是霍蘊堂,霍董是燕京國際學(xué)校的董事,也是燕京地產(chǎn)行業(yè)的大老板!”
“這話可是折煞我了,我這就是最多做點溫飽的小買賣,哪里能夠跟陳董你相比!”霍蘊堂對著陳楚說道,sg游戲總部大樓的消息,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國內(nèi)的基建行業(yè),不知道多少地產(chǎn)公司想要分一杯羹,眼下碰到陳楚,對于霍蘊堂來說,自然是一個機會!
“我跟呂家這邊有些合作,過來湊個熱鬧,不知道陳董這次過來是?!”霍蘊堂對著陳楚不由問道。
陳楚看了一眼白沫露,然后對著霍蘊堂說道,“我今天,是陪沫露一起過來一趟!”
看著陳楚跟白沫露兩人,霍蘊堂心頭有種了然的感覺,看了白沫露一眼,將一張名片遞給了白沫露,“白小姐是吧,我跟陳董都是老朋友了,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,只管告訴我就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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