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些虛名而已!”陳楚往火鍋里放了一下肉片還有生菜、土豆等,“倒是趙師兄你,我聽說又要更進一步了,真的是羨煞旁人了!”
聽著陳楚的話,趙傳峰指了指陳楚,“我說,你這消息比我還要靈通,我都不知道的事情,你竟然都給知道了!”
陳楚一笑,并不說話,將在火鍋底料里滾得紅通的生菜給夾了出來,關(guān)注趙傳峰的人可不在少數(shù),趙傳峰今年后半年連續(xù)三次申請外調(diào)的事情,已經(jīng)在不少人那邊知曉。
趙傳峰跟陳楚的關(guān)系,自然也受到秦長青等人的關(guān)注,想不關(guān)注都難,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著趙傳峰,尤其是進入仕途以來,趙傳峰的精干利落,還有能力都淋漓盡致的體現(xiàn)出來。
再加上趙傳峰,跟陳楚的關(guān)系,自然是更加受人矚目,想要將趙傳峰拉攏過去的,更不在少數(shù)。
而申請外調(diào)這件事,更讓不少人吃驚,其他人都想方設(shè)法的往燕京城里跑,而趙傳峰卻反其道而行,怎么能不被人詫異?!
“趙師兄,真的要走?”陳楚吃了幾口,見到趙傳峰不說話,不由對著他問道。
趙傳峰回首看了一眼背后的燕京城,然后轉(zhuǎn)過頭,拿起酒杯跟陳楚碰了一下一飲而盡,對著陳楚說道,“老陳,謝過你了!”
這一句話,趙傳峰頗有感觸,出身書香門第的趙傳峰,能說出這句話,代表了什么不而喻。
事到如今,趙傳峰還有種做夢的感覺,從外地進入燕京,本想著能夠大展拳腳,不過卻被現(xiàn)實給上了一課,記得當(dāng)初趙傳峰跟王晉堯那個地頭蛇之間,都被逼的落了下風(fēng)。
而就在短短兩年間,他便開始扶搖直上,成為年輕一代在仕途上最耀眼的存在,再回首看王晉堯等人,在趙傳峰眼中,此刻竟然已經(jīng)絲毫感覺不到什么影響,王晉堯此刻還在科大夾著尾巴,小心翼翼的過日子,而趙傳峰已經(jīng)開始規(guī)劃起自己的仕途,兩人已經(jīng)是云泥之別,十年之后再相見,恐怕差距更大!
這一切,在外人眼中不論如何,趙傳峰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的,看向了眼前的陳楚,如果不是陳楚的支持,趙傳峰鐵定自己走不了這么遠(yuǎn),甚至進入仕途后,還隱隱有人在關(guān)鍵時刻支持他,同一件事,其他人去辦卻碰了釘子,他去辦的時候,那些人笑臉相迎。
這中間如果不是有緣故,絕不可能會有這些,跟那些部門打交道時,能夠如魚得水,趙傳峰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幫他,而這些人為何幫他,幾乎是不而喻,誠然有想要結(jié)交他的,賭他能夠成為未來新貴,能夠百倍賺回來,恐怕更多還是因為陳楚的緣故。
“是該走了,在燕京這邊都已經(jīng)六年多了,也該外面去了,如果不出意外,結(jié)婚后明年就能調(diào)走了!”趙傳峰對著陳楚說道,這件事尹茹清和尹家那邊也是清楚的。
實際上,誰都清楚,趙傳峰遲早要到外面歷練一番,他留在燕京的確可以比別人優(yōu)勢大一些,不過天花板留在那里,而只有到外地做出足夠的東西來,才能突然原來的桎梏!
“到了外面,可還需要老陳你幫忙啊,不然說不定我在山旮沓里就出不來了!”趙傳峰笑著說道。
聽著趙傳峰的話,陳楚就知道他恐怕要去的地方,絕不是什么好地方,說不得還要遭一番罪了。
拿起酒杯和趙傳峰碰了一杯,兩人開始閑扯起來,跟趙傳峰在一起,陳楚沒什么顧慮,趙傳峰也是如此,兩人現(xiàn)在關(guān)系特殊,雖然不能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可實際上卻是相差不大。
喝的有些醉意之后,陳楚讓楊廣山將趙傳峰送到了樓上之后,這才坐車回到了燕京別墅這邊。
一大早的時候,電話就開始響了起來,陳楚揉了揉有些發(fā)疼的頭,打開電話后,立刻就傳出來了余詩萱的聲音,“陳董,今天是燕京互聯(lián)網(wǎng)科技峰會開幕的時間,要不要過去接你?!”
余詩萱這是怕陳楚給忘了,專門來提醒陳楚的,聽到余詩萱的話,陳楚腦子一清,真的是喝酒誤事,如果不是余詩萱打過來電話,陳楚真要給忘了,他今天可是亞洲互聯(lián)網(wǎng)峰會的演講人之一,雖然不是排名最靠前,可也是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代表之一,如果不過去的恐怕就要出亂子了。
掛斷電話之后,余詩萱聽到電話里最后傳出來的手忙腳亂的聲音,不由搖了搖頭,余詩萱感覺陳楚應(yīng)該是對這種大會,最不上心的人了,其他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還有科技公司的負(fù)責(zé)人,擠破頭的想要參加這次大會,陳楚似乎渾然沒有放在心上,如果不是她提醒,她感覺陳楚是不是真要給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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