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退伍之后,劉天林先是到了南方打工,隨后籌錢回到北方拉了關系,建立一個電子組裝的小作坊,靠著組裝收音機、電視等電子產(chǎn)品,賺了一筆錢,隨后慢慢將規(guī)模擴展到如今近五千多人的電子組裝廠,業(yè)務也擴展到了電腦、空調(diào)等業(yè)務,在北方電子行業(yè),也算是有了名頭。
唯一讓劉天林頭疼的,就是站在眼前的敗家子了,前些年的時候,他忙著生意,十天半個月都沒時間回一次家,基本上是拿錢養(yǎng)著劉文方。
等到現(xiàn)在劉天林騰出手的時候,劉文方就成了眼前這個干嘛嘛不成,吃嘛嘛香的貨了,劉文方現(xiàn)在養(yǎng)成了一身的壞習慣,吃喝玩樂樣樣在行,可在正事上卻沒有讓人滿意的地方,劉天林想將劉文方帶到了公司培養(yǎng),結果是一塌糊涂,跟那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老油條相比,劉文方的經(jīng)驗太少了。
不提那些跟著他一起到現(xiàn)在的公司老人,對劉文方不滿,就是劉天林自己對劉文方,有時候都恨不得打死這玩意,如果不是眼下劉家就這么一根獨苗,劉天林早就想把這貨給扔了,重新再培養(yǎng)一個小號出來了!
“你今天干嘛去了?!”劉天林看著劉文方問道,他現(xiàn)在對于劉文方也是頭疼的厲害,現(xiàn)在也不指望劉文方能把他積累下的這點產(chǎn)業(yè)發(fā)揚光大了,只要不敗光了就夠了。
“今天不是石哥的博物館開業(yè),我去捧個場嘛!”劉文方看著劉天林說道。
看了劉文方幾眼,劉文方心頭感覺快要扛不住的時候,劉天林終于將目光挪開,重新拿起了報紙,“多干點正事,少跟你那幫狐朋狗友一天鬼混!”
“哪能啊爸!”劉文方干笑了一聲說道,隨后看著劉天林,糾結了半響,不知道該不該跟劉天林說今天的事,先不提那六十萬的事,就今天的事,就讓劉文方有些不安。
劉文方雖然做事不行,可又不是二傻子,連石玉林都恭謹有加,絲毫不敢得罪的人,如果真對他不滿了,說不定劉家都要跟著倒霉。
知子莫若父,劉天林對于劉文方熟悉無比,見到劉文方站在自己面前,半天都沒有離開,放以前劉文方可是片刻都不愿意在他面前的,劉天林看著劉文方,沉聲說道,“到底什么事?!”
“也沒什么事!”
劉文方心虛的看了一眼劉天林,他可是知道劉天林的暴脾氣,可是從來不跟他講道理的,被劉天林看著,劉文方心虛的說道,“就一點小事!”
“能不能先借我六十萬?!”劉文方對著劉天林說道。
聽到劉文方在競拍會上,拿六十萬就買了一根玉簪,雖然劉文方隱瞞了為了女人的事情,可劉天林哪里還能猜不出來,越聽劉天林臉越黑。
等到劉文方說完,偷偷看了一眼,剛好碰到一臉黑沉的劉天林目光,劉文方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大事不妙,還沒來得及跑開,就感覺臉上一疼,然后就被劉天林給放倒了,這時候劉文方突然悔恨吃的多了一點,不然這會兒還能跑出去。
一套拳腳功夫打完,劉天林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一陣舒坦,雖然劉天林也總想著,跟劉文方還是講道理的好,可有時候還是這樣來一頓物理教育,才能夠讓他的心更快的平靜下來。
地上的劉文方一摸臉,一陣熟悉的感覺傳過來,小胖墩知道自己這十天半個月怕是又不能出門了,劉文方幽幽看了一眼劉天林,他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,或者劉天林又偷偷培養(yǎng)小號了,不然為啥每次都打臉?
一套拳腳功夫過后,劉天林也冷靜了下來,拿起一旁冷了的茶水喝了一口,他剛才懷疑石玉林做局坑劉文方,隨即一想感覺不可能,石玉林是知道他劉天林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,而且真要設局的話,不至于才坑劉文方這六十萬,老實說這不算什么。
仔細想了一下,剛才石玉林跟劉文方提了數(shù)次,讓劉文方從他這里拿錢,絲毫沒有借劉文方的意思,這讓劉天林隱隱感覺有了些眉頭。
看著地上裝死的劉文方,劉天林就氣不打一處來,他動的手哪里不知道深淺,就劉文方這身肉,他手疼了,劉文方都不一定有事!
“石玉林讓你把競拍的錢送到哪里,跟你競拍的那個人是誰?”劉天林沒好氣的對著劉文方問道。
重生逆流崛起
重生逆流崛起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