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進去吧!”這時候后面的楊廣山走了上來,對著周哲程兩人說道。
向著商場的地下倉庫走去,周哲程向著楊廣山細數(shù)著金昱文的惡行,“這個周扒皮,忒不是東西,每個月都要從倉庫的人身上,克扣一筆錢,還動輒罰款全體檢討!”
“我來這一個多月,幾乎都沒有休息過,就算是下了班,也得回去幫忙!”周哲程向著楊廣山說道,顯然對于金昱文十分不滿。
楊廣山只是聽著,他跟著陳楚時間長了,自然也是見識了不少,只聽大概,楊廣山就大概猜出金昱文是個什么樣的人了。
明顯金昱文是想要往上爬,就是借著周哲程、張躍江他們,向商場老板表示他的能力,也通過這種手段,告訴商場其他人,他的厲害等等,實在是不稀奇。
到了地下倉庫之后,燈光明顯暗淡了許多,空氣也有些沉悶,但里面有數(shù)個人在忙碌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濕透了。
“都干快點,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東西要上架,耽誤了上架,你們賠的起嗎?!”
一個瘦高的男子,臉色陰沉的站在那里,對著五六個倉庫搬運人員,不斷地說道,哪怕來倉庫取東西的人,路過他身邊,也是小心翼翼,生怕觸了霉頭。
見到這個瘦高的男人,就是金昱文,張躍江臉色明顯有些變化,周哲程則是滿臉的不岔,這一個多月來,金昱文可沒少折騰他,罰款檢討不說,出諷刺更是家常便飯,他早就看這貨不順眼了。
正在看管著倉庫人員干活的金昱文,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回過頭來見到進入倉庫的周哲程、張躍江之后,臉色變得愈發(fā)陰沉,原本就刻薄沒肉的臉頰,這時候臉頰兩邊都陷了下去。
熟悉金昱文的張躍江,知道這時候金昱文已經(jīng)是徹底進入了暴怒狀態(tài),想起以前金昱文的那些手段,張躍江額頭上不由出現(xiàn)了一滴汗水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哲程跟張躍江,又向著后面的楊廣山看了一眼,金昱文臉上露出一絲冷笑,“我當(dāng)是誰呢,兩位不知道哪里發(fā)財去了,這還知道回來啊!”
“金主管,我們……”張躍江想要向金昱文解釋。
可金昱文壓根就沒給張躍江說話的機會,從昨天進的那批貨,到今晚上還沒卸完,結(jié)果金昱文被商場經(jīng)理批評了之后,金昱文就想著見到周哲程跟張躍江兩人時,要讓他們知道,敢讓他金昱文丟了面子,是什么后果!
“真以為穿一身西裝,就變了身份了?”
因為心情起伏,讓金昱文的聲音顯得尖銳,向著張躍江叫罵道,“你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這里是什么地方!”
“要不是我,你們都得餓死在街上了,你們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,現(xiàn)在翅膀硬了,真以為自己能飛了是么,有本事就特么給我滾,別在這里礙眼!”
聽到金昱文的話,張躍江低了頭,不由握緊了拳頭,周哲程看著金昱文,心里的火開始上升,他在機械加工廠的時候,那幾個人仗著資歷老,拿周哲程調(diào)侃,他都沒忍的了,更何況是現(xiàn)在。
周哲程剛要開口回敬金昱文,張躍江突然拉住了他,示意周哲程不要開口,周哲程看著張躍江,恨恨的跺了一下腳。
罵完之后,見到張躍江不敢開口,金昱文心頭一陣暢快,這話他都憋了一晚上了,結(jié)果昨天晚上張躍江他們沒回來,現(xiàn)在是終于說了出來。
轉(zhuǎn)過頭,見到后面的周哲程,金昱文冷哼了一聲,“還有你,不是找你那什么破親戚么,現(xiàn)在又回來干嘛,是不是你那破親戚,混的還不如你,早就告訴過你,這里是燕京,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混出頭的的!”
聽到這里,后面的楊廣山眉頭一皺,忍不住站了出來,向著金昱文說道,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要亂說!”
聽到有人反駁自己,金昱文向著楊廣山看了一眼,強忍住繼續(xù)罵的沖動,對著楊廣山說道,“這里好像沒有你說話的余地,我在管理員工,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!”
不要說周哲程,楊廣山看著金昱文都開始神色不善起來,他不知道這貨,在燕京這地界是怎么活到現(xiàn)在的!
重生逆流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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