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璋堯來這里,陳楚并不奇怪,陳楚跟馮璋堯也是相熟,但這種鄭重其事的拜訪,卻還是第一次,而且還帶著兩個人,顯然是有事而來了。
想了一下,陳楚對著楊廣山說道,“你讓馮璋堯那邊過來吧!”
片刻之后,陳楚便見到馮璋堯來到了高爾夫球場這邊,后面還跟著兩個人,見到陳楚之后,馮璋堯立刻上前對著陳楚說道,“陳老弟,早就對你這里有耳聞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??!”
“馮老板說笑了,要說比這種地方,燕京還是馮老板最在行啊,我這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!”陳楚搖了搖頭說道。
他可不會將馮璋堯的恭維當(dāng)真,要知道馮璋堯的燕京地產(chǎn),可是燕京地產(chǎn)規(guī)模排名前十的地產(chǎn)公司。
不僅是建造了大量的住宅區(qū)跟商務(wù)大樓,馮璋堯的燕京地產(chǎn)同樣擁有燕京最頂級的酒店跟會所俱樂部,只不過用的是其他的名頭,讓人甚少知道而已。
陳楚讓馮璋堯坐了下來,隨口向著馮璋堯介紹了一下周哲程,周哲程雖然不知道馮璋堯,到底是什么身份,但只看到畢恭畢敬站在馮璋堯身后的兩個人,他和張躍江兩人也明白,馮璋堯的身份,恐怕絕不簡單!
眼下,見到站在馮璋堯身后的兩個人,周哲程和張躍江都有些不敢相信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們都不會相信,往日里那個在商場里說一不二,讓商場所有工作人員跟商家都顫顫兢兢的人物,竟然還會有這樣一面!
站在馮璋堯身后的,赫然是商場的老板羅振豪,而跟羅振豪同樣站在一邊的,雖然已經(jīng)腫成了豬頭,可周哲程跟張躍江,還是能將這貨認(rèn)出來,他就是今天上午周哲程剛揍了的金昱文。
只不過幾個小時沒見,不知道為何,金昱文被人揍的是更慘了,甚至都快看不出形狀了。
見到周哲程在看他,羅振豪立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,絲毫沒有周哲程曾在他商場里干過,就有任何的輕視,羅振豪感覺,如果能度過這一劫,他就是將周哲程供起來都沒問題!
至于一旁的金昱文,這時候已經(jīng)知道,他今天得罪的人是誰了,想起自己對楊廣山說的那些關(guān)于陳楚的話,金昱文現(xiàn)在有些絕望了。
看著周哲程跟張躍江,金昱文想要說些討好的話,露出得笑容簡直比哭都難看,讓周哲程、張躍江都有些不忍直視。
陳楚看著馮璋堯,向著他身后看了一眼說道,“馮老板,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!”
馮璋堯笑了一聲,“陳老弟你這話就說笑了,什么叫無事不登三寶殿,是你陳老弟太忙,怕耽誤了你大事才對,要是陳老弟你不嫌棄,我以后可就要經(jīng)常叨擾了!”
“不過今天過來,確實(shí)是有幾件小事,想要跟陳楚談一下!”馮璋堯?qū)χ惓f道。
說著話,馮璋堯向站在后面的羅振豪看了一眼,然后對著陳楚說道,“陳老弟,這位是燕京一位商場的老板,羅振豪!”
聽到馮璋堯談起自己,羅振豪立刻上前,態(tài)度十分的恭謹(jǐn),向著陳楚深深彎了一下腰,“陳董,我是羅振豪,今天的事多有得罪,還望陳董不要見怪!”
說完之后,又在周哲程、張躍江兩人驚訝的目光中,對著兩人又彎了一下腰,“今天的事,實(shí)在是對不住兩位,商場里有金昱文這種敗類,也超出了我的預(yù)料,兩位想要如何處理,我一定滿足,絕不推脫!”
看著態(tài)度放的這么低的羅振豪,反而是周哲程、張躍江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。
低著頭的羅振豪,心頭一陣陣忐忑,額頭上都出現(xiàn)了一些汗滴,這件事已經(jīng)完全不在于羅振豪自己如何,而是要看一旁的陳楚,要如何處理他了。
如果陳楚不計較這件事,羅振豪自然沒什么事,以后說不定還能跟陳楚扯上一些關(guān)系,但要是陳楚不滿意,羅振豪只管跑路就行了!
陳楚向著羅振豪看了一眼,什么事情,自然是一清二楚,感受到陳楚的目光,羅振豪更是心頭緊張不已。
“羅總說笑了,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,竟然將馮總都請過來了!”陳楚笑著說道。
“坐!”陳楚讓羅振豪坐了下來。
“多謝陳董!”聽到陳楚的話,羅振豪感覺心頭一塊大石,是終于落了下來,屁股只敢沾躺椅一角,壓根不敢全部坐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