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廣山看著被揍的已經(jīng)腫了一圈的邱大成,向著他說道,“這不是邱老板,怎么成了這副模樣?!”
看著楊廣山,邱大成終于想起在哪里見到楊廣山,忍不住叫道,“是你?!”
陰溝里翻船,邱大成沒想到還是跟邱云韜說的一樣,真的在楊廣山這里翻了船。
見到楊廣山,邱大成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這不是他招惹了什么人,而是十有八九沖著后面的邱云韜過去的,“你什么到底是什么人,知不知道我們可是邱老大的人!”
一咬牙,邱大成還是將邱云韜搬了出來。
“你要不是邱扒皮的人,老子還特么不找你呢,你回去告訴姓邱的老小子,再特么敢伸手到這里,老子親自親自去拜訪他,非卸了他折騰女人的家伙不可!”刀疤劉從后面走了出來,向著邱大成說道。
聽到刀疤劉的話,邱大成額頭上冷汗流了下來,今天真是翻了船,碰到鐵板了,邱云韜的名頭搬出來都沒一點(diǎn)用了!
“這件事沒完,你告訴那老小子,這賬還要接著算!”說完,刀疤劉給了邱大成一腳,然后對著蔣根舟說道,“把他們幾個(gè)給姓邱的老小子送回去!”
說完滯后,刀疤劉和楊廣山到了一旁,刀疤劉給楊廣山點(diǎn)了一根煙,“老楊,接下來要我怎么做?”
雖然外面刀疤劉的名頭比起楊廣山大的多,但論起跟陳楚的親近,刀疤劉就差的遠(yuǎn)了,也遠(yuǎn)不如楊廣山知道陳楚的心思。
“你盯著姓邱的那邊好了,剩下的陳哥都安排好了!”楊廣山對著刀疤劉說道,“千萬別讓姓邱的給跑了!”
“放心,敢向陳哥伸手,我非得讓那老小子,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不可!”刀疤劉說道,他正愁不知道該在陳楚面前如何表現(xiàn),邱云韜就給送上門來,刀疤劉哪里有不對他猛揍的道理。
燕京郊區(qū)別墅里,邱云韜將身邊的女人推開,看了一眼時(shí)間,已經(jīng)到了深夜,平時(shí)這個(gè)時(shí)間,邱大成已經(jīng)回來向他交賬了,可今天卻還沒有絲毫動(dòng)靜。
邱云韜不由一陣心神不寧,他不知道邱大成是又貪了馬尿,喝醉了沒有回來,還是出了事,打了兩通電話都沒有接通。
“邱大成,讓我知道你要是喝了馬尿誤事,非把你泡酒缸里三天三夜不可,讓你一次喝個(gè)夠!”邱云韜神色陰晴不定的說道。
正這時(shí),邱云韜聽到大門處傳來一陣動(dòng)靜,邱云韜聽了片刻,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門口,從抽屜里拿出一個(gè)家伙,這是他為了防備仇家準(zhǔn)備的東西,邱云韜向著門口走了過去。
將門打開之后,邱云韜便見到一個(gè)豬頭一樣的東西趴在門口,正有氣無力的敲著門,邱云韜不由一臉踹了過去,“什么鬼東西!”
“是我,二哥,邱大成啊!”剛被人揍了一頓,誰知道剛回來,又被邱云韜給踹了一腳。
邱大成滿臉的委屈,幽怨的對著邱云韜說道,“是我??!”
聽著聲音,邱云韜細(xì)看之下,終于在那張被揍的他都看不出來的臉上,見到了幾分邱大成的影子。
隨后,邱云韜又看到邱大成后面幾個(gè)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人影,臉色不由沉了下去,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
費(fèi)力將邱大成拉了進(jìn)入,隨便給邱大成抹了一點(diǎn)藥,邱云韜便對著邱大成急忙問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那天的人,那天晚上碰到的幾個(gè)人,問我是哪家公司的那個(gè),沒想到真栽他手里了!”邱大成欲哭無淚的說道,他感覺那幫子人,下手忒狠了。
邱云韜心里咯噔一下,隱隱有不妙的感覺,又向著邱大成問了楊廣山的情況,卻根本想不起來這號人物。
倒是邱大成說起刀疤劉的特征,邱云韜立刻想起了起來,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好你個(gè)刀疤劉,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,你竟然上門來找茬!”
邱大成聽到今天揍他的人是刀疤劉,不由面色大變,他可是聽到過刀疤劉的名頭,雖說不知道這幾年刀疤劉到底吃錯(cuò)了哪門子藥,突然改頭換面,不再摻和道上的事情不說,還做起了慈善事業(yè),開始吃齋念佛修身養(yǎng)道,搖身一變成了燕京頗有名氣的地產(chǎn)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