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家族,是想要跟著北美信托基金會后面,哪怕只是沾點光,跟著北美信托基金會投資,都讓史密斯家族的資產(chǎn),明顯提升了一部分。
至于另外那些人,則是想要從小史密斯這里拿到投資,不論是想要靠著小史密斯賺錢的,還是想要讓小史密斯投資他們項目,如今都對小史密斯趨之若鶩,更不用提紐約大大小小的名媛了,當初的花花公子,如今已經(jīng)變成了無數(shù)人追捧的存在。
喝了一口咖啡,想起這幾個月的變化,小史密斯都不由感嘆一句人生無常,小史密斯感覺現(xiàn)在的日子,拿著近八位數(shù)的年薪,就是做狗腿子他也心甘情愿,論做狗腿子的自我修養(yǎng),小史密斯感覺做楚科技術(shù),比起他以前的日子可是要好的多!
小史密斯準備翻一下今天收到的邀請函,看一下去參加哪個紐約名媛的酒會,最近紐約大大小小的名媛,都向著小史密斯示好,她們背后的家族,也都表現(xiàn)出有意跟史密斯家族聯(lián)姻的想法。
過去她們可都對小史密斯不屑一顧,認為他就是一個敗家子,連套別墅都買不起,如今情況已經(jīng)反過來了,要看小史密斯對這些名媛名流哪個順眼了,放幾年后,小史密斯也許會用一句從國內(nèi)傳過來的名,總結(jié)他這幾個月的心情,今天對他小史密斯愛答不理,明天他小史密斯讓那些人高攀不起……
正亂想著的時候,桌子上的紅色衛(wèi)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小史密斯猛的看了過去,然后示意那個達特茅斯商學(xué)院的女秘書,將正在為他的辦公室做裝飾的人全部帶出去。
已經(jīng)給小史密斯做了一個多月的女秘書,從未見過小史密斯這副緊張的神態(tài),以往在北美信托基金會董事會上,面對拉里·松西尼、雪莉·桑德伯格還有羅伯特·金索幾大董事,包括特別顧問,據(jù)說是北美信托基金會真正大總管的惠斯里特時,小史密斯可都從沒有這樣的神態(tài)。
哪怕只是一個電話,對方根本就看不見,小史密斯都恭敬有加,簡直比對老史密斯都要恭敬的多。
等到辦公室其他人都離開,小史密斯將辦公室反竊聽設(shè)備,還有干擾設(shè)備都打開,這才拿起了電話,滿臉笑容的對著電話說道,“boss,你已經(jīng)好久沒過問北美信托基金會這邊的情況了,我想向你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!”
即便是看不見陳楚,小史密斯的態(tài)度都不用多說,對于小史密斯來說,其他人他可以不當回事,可陳楚卻絕對不行,他可是知道這幾個月的一切都是怎么來的,沒了陳楚跟北美信托基金的支持,他小史密斯恐怕又得被罵成原來的敗家子了。
陳楚隔著衛(wèi)星電話,都能感覺到小史密斯的心情,他這是在委婉的告訴陳楚,他在北美信托基金會的作用,絕不是像某些人說的那樣,即便是放條狗在他的位置上,也比小史密斯做的要好。
實際上北美信托基金,確實不是小史密斯在管理,主要是一批職業(yè)經(jīng)理人,然后是陳楚日落之屋漢普斯敦莊園的管家惠斯里特,在看管監(jiān)督北美信托基金會,拉里·松西尼等人負責部分業(yè)務(wù)。
但要說,放條狗在小史密斯的位置上,也做的比他好,那就有些過了,畢竟小史密斯可比一般的狗腿子做的好多了,事無巨細基本上每個月都發(fā)一封郵件,將北美信托基金會的事情匯報給陳楚,再加上惠斯里特的監(jiān)督,讓陳楚能夠在燕京,知道北美信托基金會的狀況。
但要說小史密斯沒用,那就是居心叵測了,小史密斯的身份,就是他在最大的作用,用小史密斯擔任北美信托基金會的總裁,遠比其他任何人擔任都要好的多,就像現(xiàn)在,有小史密斯出面,負責公關(guān)、拉關(guān)系,北美信托基金會各項業(yè)務(wù)都暢通無阻,哪怕知道他背后的人是陳楚,那些人也無法說什么。
聽了幾句小史密斯的吹捧,陳楚對著小史密斯說道,“會有這個機會的,我要你幫我做幾件事!”
小史密斯聽到陳楚要讓他做事,立刻來了精神,其實他也是很想證明自己的,不是只會當狗腿子,他還是一個有能力的狗腿子!
“boss,你請說,我一定完成你的交代,我最近收購了一家安保公司,是跟黑水有合作關(guān)系的!”小史密斯向著陳楚說道,儼然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勢。
陳楚揉了揉眉角,他不知道小史密斯這腦子里到底想的什么,“這個以后再說!”
“現(xiàn)在你請一個人到燕京,不要讓第三方的人知道,另外跟摩根kpcb投行等接觸一下,用北美信托基金會的名義,調(diào)一筆資金出來!”
聽到讓他做的事,不是他想的那樣,小史密斯頗為惋惜,不過還是打起精神,難得陳楚讓他做事,小史密斯不敢有任何大意,“陳,請你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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