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沙川兩人離開后,賀振邦才按住了暴跳的太陽穴,長出了一口氣,他這幾天最擔(dān)憂的就是楚科技術(shù)那邊出手,雖然還沒有絲毫動靜傳來,可這就像勒住賀家脖子的繩索,時刻讓賀振邦擔(dān)憂,他只希望是自己多慮了。
半夜,喝了幾杯酒,有了醉意的賀振邦才勉強(qiáng)睡下,剛剛?cè)胨痪茫雷由系碾娫捜豁懥似饋?,賀振邦先是一陣煩躁,隨后猛然清醒過來,他臥室的座機(jī),只有發(fā)生最緊急的事情才能打進(jìn)來。
從床上驚起,賀振邦手有些顫抖的接起了電話,“喂,我是賀振邦,什么?”
看了一眼窗外,賀振邦確信自己沒看錯,大半夜的賀家礦場所在地的幾大安檢部門,竟然聯(lián)合進(jìn)行對賀家的礦場進(jìn)行突擊檢查,然后直接讓整個礦場停工。
賀振邦猶豫了半響,最后還是沒有拿起電話,大半夜找相熟的人拖關(guān)系讓礦場恢復(fù)開工,他只希望這一次是個“意外”!
早上賀沙川起來到客廳的時候,整個客廳是煙霧繚繞,讓算是老煙熗的賀沙川都被嗆的咳嗽起來。
走進(jìn)去一看,才見到滿地的煙頭還有酒瓶子,落在老子賀振邦腳下。
“礦場半夜停了!”聲音嘶啞到極點的賀振邦,向著賀沙川說了一句。
聽到賀振邦這句話,賀沙川沒有在意,礦場哪年不停個幾次,他不知道賀振邦怎么這么大反應(yīng),“找安監(jiān)那邊的人不就行了?”
賀振邦撇了一眼賀沙川,將煙頭扔在了一旁,“所有的電話,我全部都打了一遍,沒有一個人肯接電話!”
賀沙川隱隱有不妙的感覺,他知道賀振邦口中的所有電話,肯定是賀家所有的人脈和關(guān)系了,一個沒接電話還好說,所有的人都不接的話,傻子也知道恐怕出變故了。
看了一眼眼前的敗家玩意,雖然賀振邦并非這么一個兒子,賀家就有幾個不說,在外面他還練了幾個小號,但最器重的確實還是眼前的賀沙川。
想了片刻,賀振邦開口,“你那邊準(zhǔn)備一下,如果……”
賀振邦剛想讓賀沙川出國外一段時間,可還沒說完,手機(jī)就響了起來,看到電話號碼,賀振邦只能接起,“趙行長,你怎么打過來電話,今天晚上一起聚……,趙行長這種事開不得玩笑!”
聽到電話里的話,賀振邦徹底變了臉色,他之前剛對唐家用過同樣的手段,哪里不知道被斷貸的風(fēng)險,而現(xiàn)在本地銀行就要對賀家斷貸,收回借給唐家的資金。
掛斷電話之后,賀振邦臉色鐵青,他現(xiàn)在如何還不知道,這是有人對賀家出手了,不過還沒等賀振邦開口,電話就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。
賀沙川見到每接一個電話,賀振邦就臉色難看一分,等到掛斷電話的時候,賀振邦臉色就從鐵青變成異樣潮紅,最后變成慘白。
如果說,礦場停工、銀行向賀家收回資金,那賀振邦都還勉強(qiáng)能撐得住,雖然損失慘重,但賀振邦積攢的家底豐厚,還能抗住。
可原本跟賀家合作開采礦場的幾家公司,全部退出跟賀家合作,從賀家采購的原材料、加工零部件廠商,也停止從賀氏集團(tuán)采購,就連賀家投資的房產(chǎn)等項目,都突然有人跳出來跟賀家些競爭,最讓賀振邦氣血攻心的還是,賀氏集團(tuán)最大的海外合作方,也突然宣布停止合作。
賀家可是準(zhǔn)備了一大批的產(chǎn)品,準(zhǔn)備要發(fā)貨的,這可是一筆巨額的交易,也全部停了下來,這可是價值上億的貨物,都被堆在了庫房中。
看著快要昏厥的賀振邦,賀沙川一陣慌亂,給賀沙川灌了好幾口水,賀振邦才清醒過來。
長出了一口氣,賀振邦向著賀沙川看去,他不知道是不是楚科技術(shù)對賀家出手,但這次對方來勢洶洶,他感覺這次賀家恐怕有些麻煩了。
雖然感覺賀沙川有些不中用,但賀家能用的那就是那么幾個,賀振邦還是想給賀家留根苗的,長出了一口氣,賀振邦將賀沙川拉了過來,對著他交代了幾句。
周斌所在的大酒店,這時候一片熱鬧,一群本地的地頭蛇聚在一起,神情興奮的低聲議論著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