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溫苒還以為傅景成生性冷漠,還不太適應(yīng)跟她的新婚生活。
如今卻明白了。
他只是心不在她身上而已。
溫苒隨便在外面自已吃了點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傅景成竟然還沒有回來。
通常他再不想見到她,晚上九點前一定會回家。
可現(xiàn)在都快十一點了,居然還沒見他人影
溫苒在沙發(fā)上糾結(jié)了好久,終于還是鼓足勇氣撥通了傅景成的電話。
喂哪位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傅景成接起。
是我!
溫苒俏臉僵滯了幾分。
他這是還沒有存她的電話!
他們都結(jié)婚一年了,他這個丈夫的手機里竟然沒存她妻子的電話,像話嗎
有事傅景成一聽到是她,語氣立即淡漠下來。
已經(jīng)很晚了,你……大概什么時候回家溫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。
那頭傅景成對她的問話也微怔了幾秒。
隔了好一會兒才不耐地回了她一個字:嗯!
隔了好一會兒才不耐地回了她一個字:嗯!
嗯是什么意思
她是問他什么時候回家啊
溫苒原本打算再提醒他一下。
手機那邊卻傳來冰冷的嘟嘟聲。
溫苒:……
傅景成這是已經(jīng)把電話掛斷了
溫苒拿著手機,秀眉皺成一團。
她作為妻子好心好意關(guān)心自已晚歸丈夫什么時候回來。
他竟然如此不耐煩
沒再等他,溫苒徑直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,就上床休息了。
她睡前傅景成仍沒有回來。
那時候已經(jīng)將近十二點了。
也因此溫苒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穩(wěn),總是噩夢連連。
她一會夢見公司里黃翊安找她麻煩,一會又夢見傅景成要跟她離婚娶她姐姐溫琪。
溫苒被噩夢驚醒的時候,天已經(jīng)亮了。
想到她已經(jīng)辭職今天不用上班。
溫苒又閉上眼,繼續(xù)睡。
可昨夜的噩夢,令她心事重重,怎么都睡不著了。
不僅如此,她身體里還產(chǎn)生了一股異樣的熱潮。
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又想要了!
溫苒強忍著難受的感覺,下床做早餐,試圖轉(zhuǎn)移自已的注意力。
卻在發(fā)現(xiàn)隔壁傅景成的房間空空如也,他昨晚一夜未歸后。
她的癔癥又犯了。
腦海中忍不住去想,傅景成夜不歸宿的原因。
難道他昨晚跟她姐姐溫琪在一起
溫苒越想越難受。
不僅是心理上,更多的是身體上。
商冽睿打來電話的時候,溫苒正紅著臉……
她原本顧不得接聽的,沒想到竟然意外碰到了手機屏幕。
手機被接通了。
商冽睿剛想開口,就聽見對面?zhèn)鱽頊剀鄣拇⒙暋?
你在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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