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漂亮精致的臉蛋紅得厲害。
濕漉漉的雙眼冒出水汽。
這簡直比癔癥發(fā)作還要難忍。
嗚嗚……好難受……
溫苒紅唇微張,大口地喘著氣。
理智都快要被體內(nèi)的熱火燒沒了。
可偏偏商冽睿還在這個房間里沒有離開。
溫苒深知,這種狀態(tài)下跟成年男性共處一室,是極大危險的。
她憑借最后一絲意志,坐起身:商總,您……趕緊走……
商冽睿站在她的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嗤笑一聲:我走了,你怎么辦
她現(xiàn)在這種狀態(tài),一個人在床上肯定也是撐不下去的。
那能不能麻煩您……幫我打個電話……給120
溫苒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請求。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商冽睿打斷了。
怎么,想叫你老公來救你
溫苒:……
她跟傅景成結(jié)婚后,他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。
怎么可能在這種關(guān)鍵時候再指望他
怎么可能在這種關(guān)鍵時候再指望他
她只是想讓他幫她打個120而已。
畢竟她這種狀態(tài),估計連拿手機都成問題,根本沒法自已撥電話。
遠水解不了近渴,估計你老公沒趕到,你已經(jīng)撐不住了!商冽睿涼涼地提醒。
溫苒全身大汗淋漓,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。
她咬咬牙又道:那……能不能麻煩您……送我去醫(yī)院
商冽睿突然俯身湊近她:你確定要我這時候送你去醫(yī)院
溫苒只感覺一股灼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朝她襲來。
她腦袋立即空白了幾秒。
回答不了他任何的問題。
天!
他要不要靠她那么近啊。
明知道她現(xiàn)在被下藥了,對男人簡直如狼似虎。
他就這樣不顧危險的湊上來,她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已了。
商冽睿好心地提醒:你這時候去醫(yī)院,肯定有人等在那里抓拍,明天的新聞頭條是跑不掉了。
他的一句話瞬間令溫苒清醒了幾分。
她知道商冽睿絕對不是在危聳聽。
黃翊安突然給她下藥,多半是她大媽授意的。
以她大媽平日里的行事作風,必然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一切。
就等著她自投羅網(wǎng)。
若是她這時候因為這種事出現(xiàn)在醫(yī)院,等明天上了新聞,溫家的聲譽肯定會因為她受到影響。
她父親為了維護自已的臉面,一定會將她跟她母親趕出家門。
她自已倒是無所謂。
反正溫家她早不想待了。
可是她知道她母親程婉怡舍不得哥哥,一定不想走。
這些年程婉怡之所以忍辱負重,愿意留在她父親身邊做小,只是想跟自已兒子溫兆良離的近一點。
若是她們母女被趕出溫家,母親以后都見不到哥哥了,肯定要瘋。
不行,她絕不能這時候去醫(yī)院自投羅網(wǎng)。
可是她體內(nèi)的藥效,此刻已經(jīng)將她逼置崩潰的邊緣。
如果不去醫(yī)院,她會死的。
除非……
找個男人,幫她解決一下。
而男人,此時她床邊不就現(xiàn)成有一個嗎
溫苒此刻藥效發(fā)作,也顧不得商冽睿是不是她老板了。
就算他明天要開除她,今晚也得求他幫她先解除了藥力再說。
溫苒一把抓住床邊男人的手臂:商總,您……能幫……幫我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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