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差點沒再次低呤出聲。
黎麗不放心地叮囑:你小心點啊……
溫苒努力壓著情緒:嗯,我知道了。
商冽睿的吻不停。
像一頭餓狼,還想索要的更多。
她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,確保自已不會再有一絲異樣的聲音傳出。
黎麗:這里信號不好,一會我爬上山了之后信號更差,晚上可能不能跟你聯(lián)系了。
溫苒快速地回:好,我知道了……啊……
她還是沒忍住,又溢出一聲輕呤。
什么聲音
這次黎麗聽得很清楚了。
溫苒呼吸收緊。
連忙解釋:沒、沒什么……
黎麗還是覺得不對勁:可是……
她怎么覺得好像是做那事的聲音
難道溫苒正在跟男人那樣
不會吧
麗麗,我還有事,先掛了。
溫苒急切地說完,把電話按斷了。
生怕自已再控制不住發(fā)出什么聲音,讓好友懷疑。
剛想松口氣,一抬頭就對上商冽睿戲謔的眼神。
說完了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她,侵略性極強。
溫苒嬌羞地點頭:嗯。
商冽睿眼神深邃又危險:那我要開始了
溫苒一愣。
起初沒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等到反應(yīng)過來后,她耳朵根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(fā)燙。
商冽睿再次堵上了她的唇。
豪車不自覺地晃動了起來。
……
結(jié)束后,商冽睿將她抱回別墅清理。
他將浴缸里放滿了水。
和溫苒一塊坐進(jìn)去。
洗著洗著,他呼吸就開始加重了起來。
溫苒原本渾身癱軟無力,只能任由商冽睿幫她清洗。
可她很快發(fā)覺不對勁。
商冽睿氣息異常滾燙,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不規(guī)矩……
終究沒忍住,跟她在浴缸里又來了一次。
溫苒雙手被迫圈上了他的脖頸,委屈地控訴:夠了吧我的癔癥剛才已經(jīng)解決了……
不夠!
商冽睿捧起她嬌紅的俏臉,低頭親吻了一下。
眸子里欲望濃烈。
你的解決了,我的還沒解決……
溫苒無措的看著他,俏臉通紅。
張了張嘴,卻又無力反駁。
總不能她只顧著自已消除癔癥,就馬上將他一腳踹開
那樣的話,下次她癔癥又犯了,他未必肯再幫忙了怎么辦
那樣的話,下次她癔癥又犯了,他未必肯再幫忙了怎么辦
她只能閉上眼,不再反抗。
任由所有的感官將她吞沒……
……
溫苒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醒來的時候,天還是黑的。
她肚子餓的咕咕直叫。
從床上坐起身,環(huán)顧四周。
這里應(yīng)該是別墅的臥房。
天知道她之前跟商冽睿有多瘋狂。
從他的豪車?yán)?,做到浴缸里,后來又在大床上…?
溫苒臉頰滾燙。
簡直沒法再想下去了。
以前她就算跟他上床,最多一次而已。
畢竟那時候她跟傅景成還沒有正式離婚。
和商冽睿做,就跟偷情似的。
不敢偷吃太多。
但現(xiàn)在她已經(jīng)恢復(fù)單身了。
跟商冽睿怎么樣,都不需要有所顧忌。
今天放縱之下,他們一連做了三次。
從下午直到晚上。
溫苒現(xiàn)在腰酸的不行。
下床,簡單洗漱一番,打算去找些吃的。
就在這時候,臥房的門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