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我何干?是你自己無用,拿不出錢來?!?
“你……”楚懷瑾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,“我就當(dāng)你是在氣頭上,做這些事就算發(fā)泄了。你立刻去信給下面的人,恢復(fù)我掛單的權(quán)力,我就當(dāng)這件事沒有發(fā)生過,我們還能好好地過日子。”
“若是我不呢?”
“你要是不,我就、我就……”
萬楚盈等了半天,問他:“你就做什么,與我和離?”
楚懷瑾:“……”
“可以啊,你若能痛快給我一封和離書,我還敬你兩分?!?
楚懷瑾冷著臉一不發(fā):這是萬楚盈第三次提和離了。
難不成,她來真的?
不,不可能,她對自己用情至深,絕不可能輕易離開自己,一定是她還在氣自己與萬璟姝的事情。
他冷著臉,沉聲說:“和離之事,你想都不要想?!?
“這些時日你也鬧得夠多了,該懂什么叫適可而止!”
楚懷瑾說完,轉(zhuǎn)身出門,他要去見母親。
萬楚盈嗤笑一聲,淡淡地道:“總有一天,我要你跪著寫和離書?!?
——
楚老夫人見楚懷瑾來,連忙上前詢問:“如何,可將她哄好了?”
“今日有人上門要賬,說是咱們不還錢,就要拿著賬本去官府告咱們了,”楚老夫人皺著眉頭,“得盡快讓萬楚盈將錢拿出來才行?!?
“什么,有人來要賬?不可能啊,萬楚盈每個月都會幫將軍府還賬,她……”
楚懷瑾眼神一沉,抬頭看向楚老夫人:“母親,我今日出門去買東西,掌柜得告訴我,以后不再允許別人打著萬楚盈的名號記賬了,害我當(dāng)眾被人羞辱,丟臉至極。”
楚老夫人也是震驚:“她竟將事情做得這樣絕?”
楚老夫人神色有些凝重:“看來,你這次是真的傷了她的心?!?
楚懷瑾:“我已經(jīng)低聲下氣地去道歉了,她還要我如何?”
“懷瑾,新婚夜的事情,確實是你做得不對?!?
楚懷瑾不說話了。
“不能這樣下去了,”楚老夫人沉聲說,“若是那幫人真拿著賬本去了官府,那咱們將軍府的臉面就徹底沒了?!?
除了那些外債之外,將軍府內(nèi)也是快要支撐不下去了。
下人的工錢已經(jīng)拖了一個月了,已經(jīng)有許多人開始不滿了。府中的開支縮減了又縮減,連最基本的體面都要維持不下去了。
“她以前最是在意你,絕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忘記你了,她一定是在氣頭上。這些時日,你多用心,多花些精力在她身上,務(wù)必要把她哄好?!?
楚懷瑾捏了捏眉心:“她現(xiàn)在變了許多,刁鉆狠辣,一點都不像從前?!?
“多點耐心,她心中有你,不過是在氣頭上罷了。”楚老夫人安撫,“等將人哄好,那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?”
楚懷瑾眸光微動,想起萬楚盈曾經(jīng)對自己的千依百順,隨即笑道:“母親說的是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母子兩相視一笑,眼里滿是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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