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挺好的,有她護(hù)著,她會(huì)讓翠微過好日子的。
從楚老夫人那里出來,萬楚盈去了楚懷瑾那兒。
一進(jìn)去,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,熏得萬楚盈倒退一步。
翠微張嘴就叫:“怎么這么臭,一股尿騷味。”
這話一出,屋子里陡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,緊接著就是楚懷瑾怒吼:“滾,都給我滾出去!”
萬楚盈這才看見,丫鬟正伺候楚懷瑾喝藥呢,這會(huì)兒全被他打翻了。
他的貼身侍從陳安從里面匆匆出來,壓著聲音呵斥翠微:“閉嘴,少將軍面前,容不得你胡亂語?!?
說完,又去看萬楚盈:“少將軍受了傷,有些話聽不得,還請(qǐng)少夫人注意分寸。”
萬楚盈皺了皺眉,冷眼看著面前的人。
楚懷瑾身邊的人,許是跟在楚懷瑾身邊久了,見多了她卑微討好楚懷瑾的樣子,因此也不將在她放在眼里了。
她抬手一巴掌甩在陳安的臉上: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這么對(duì)我說話?”
陳安捂著臉,震驚地看著萬楚盈: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萬楚盈有些厭煩,掏出帕子擦了擦手:“翠微,拖出去掌嘴,打到他說不出話來為止?!?
翠微應(yīng)了一聲,一把捂住陳安的嘴,抬手將人往胳肢窩下面一夾,拖著人就出去了。
她是練過的,且力氣出奇的大,陳安根本掙脫不得。
“以前我家小姐護(hù)著姑爺,老娘才忍你,容你在我面前囂張?,F(xiàn)在我家小姐醒悟了,你還敢囂張?今日老娘就教教你,什么叫規(guī)矩,什么叫體統(tǒng)!”
翠微絮絮叨叨地拖著人就出去了,不一會(huì)兒就響起了啪啪的耳光聲。
萬楚盈拿帕子捂著口鼻,抬腳進(jìn)了屋子。
丫鬟跪在床邊收拾一地狼藉,有些著急的勸說:“少將軍,你不喝藥怎么能好呢?昨夜大夫來看過了,他說只要少將軍好好喝藥,再臥床靜養(yǎng),很快就會(huì)好的?!?
那丫鬟見萬楚盈來,連忙說:“少夫人,你快勸勸少將軍吧?!?
原本背對(duì)著外面的楚懷瑾猛然回頭看向萬楚盈,那眼神,恨不能將她給剮了。
萬楚盈一頓,隨后倏然間露出點(diǎn)笑意。
她對(duì)那丫鬟說:“你先出去吧,我一定…好好勸勸夫君。”
那丫鬟沒想那么多,收拾好東西便退出去重新熬藥了。
萬楚盈仍舊用帕子捂著口鼻,走過去環(huán)視一圈,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。
楚懷瑾死死地瞪著她:“萬、楚、盈!昨夜,是不是你?”
萬楚盈挑了挑眉,語氣無辜:“夫君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?”
楚懷瑾伸手想要拉扯萬楚盈,卻是身子一軟摔在床沿,他掙扎著抬頭瞪著萬楚盈:“昨夜,是不是你故意叫破萬璟姝的身份,引錦王對(duì)我動(dòng)手?”
“夫君怎可這般揣測我,我是那種惡毒的人嗎?”萬楚盈彎著眉眼,“更何況,我只是看見走水,過去救火的,我既不知夫君在那,更不知妹妹也在那,我又如何故意?”
“倒是夫君,我與你的新婚夜,你怎與妹妹洞房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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