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初微微偏著頭,臉上沒什么表情,好似自己什么都沒做一般。
萬楚盈微微垂著頭,眼角的余光卻一直在打量著魏初。
好一會兒之后,萬楚盈突然說:“王爺,你能坐過來一點嗎?”
魏初皺眉:“做什么?”
萬楚盈不說話,定定地看著他。
魏初敗下陣來,挪到她身邊坐下:“做什么?”
萬楚盈拉開自己身上裹著的大氅,然后抬手將魏初也裹了進來,輕聲說:“這樣,我們就都暖和了?!?
魏初:“……”
魏初忍無可忍,大手將人一把撈進自己懷里坐在他腿上,然后動作飛快地用大氅將兩人裹在一處,在萬楚盈掙扎的時候沉聲說:“這樣更暖和。”
“別再動了,再動我可就不忍了。”
萬楚盈感覺到了什么,立刻僵住,一動不敢動。
魏初就這么抱著人,緩了好一會兒,才說:“今日在泰安殿,我好像幫了倒忙。”
萬楚盈一愣:“王爺何出此?”
“皇帝顧及我的名聲,這才未允你的和離之請。我若忍住不開口,這事兒就成了。”
萬楚盈沉默片刻,才說:“王爺,就算沒有你,今日我也輕易不能達成所愿。楚家母子眼饞我的嫁妝,怎會輕易放我離開?我今日所求,能成最好,若不成,也能讓楚家母子難受一陣子了。”
魏初看她:“你不是在安慰我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我就當你在安慰我了?!?
魏初突然心情變好,抱著萬楚盈搓了搓。
“不過,我今日真的很高興?!蔽撼跤终f。
“……王爺為什么高興?”
“你能提和離,說明你心里已經(jīng)徹底放下楚懷瑾了,我自然高興?!?
“……”
萬楚盈心里嘀咕:我心里放下了他,也不意味著你就能住進來。
不過她不敢說,怕魏初發(fā)瘋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的侍衛(wèi)輕聲說:“王爺,到了。”
馬車停下,萬楚盈透過車窗的縫隙,看見了將軍府的大門。
魏初看了眼外面,風雪未停,路上已經(jīng)積了一層厚厚的雪。
他皺眉沉吟片刻,將萬楚盈放在一邊,彎腰開始脫鞋。
萬楚盈眨了眨眼睛。
魏初脫下鞋襪,隨后拿起自己的襪子胡亂地往萬楚盈的腳上裹。
萬楚盈眼睛瞪大,剛要動,就聽魏初說:“剛換的新襪,你敢嫌棄就死定了?!?
萬楚盈:“……”
她不是要嫌棄。
卻也不敢再動。
魏初將兩只襪子都給她胡亂地裹上,然后把自己的鞋子給她套上,還不忘說:“鞋子也是新的,敢嫌棄你也死定了?!?
魏初讓開位置:“回去吧?!?
萬楚盈起身,動了動腳。
鞋襪很大,但是很暖很暖。
萬楚盈站著沒動,在魏初不耐煩地看過來的時候,才輕聲說:“你把鞋襪都給我了,你穿什么?”
魏初:“怎么,心疼我?”
“這么舍不得我,那就別走了。”
說罷,伸手要去抓萬楚盈,萬楚盈嚇了一跳,連忙跳下馬車。
萬楚盈一走,魏初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,冷冷的道:“去城郊大營?!?
他親自去放萬璟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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