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夜眼中閃過一絲不快,這小子一點規(guī)矩都不講,明顯自己不準備說話,卻還是把自己架在了這里。
(請)
切磋一二!
他沉思片刻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“師弟的說法我在佛都也略有耳聞,不過我佛門弟子修煉,本就是為了普度眾生,我等汲取信仰之力,是為了變得更強,從而更好地保護眾生,這邊是因果。”
在一邊看著兩人講話的清遠聞聽此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,接過話語。
“那師弟覺得,若是為了修煉,犧牲一些凡人的性命,是否也是因果?”
林玄夜放下酒杯,目光平靜地看著清遠。
“師兄這話說得有些過了?!彼溃拔曳鸬囊蚬潜幼o眾生,眾生的生老病死皆是因果,他們不是為了我們的修煉而死,而是遵循了因果而死?!?
清遠大笑一聲,端起酒杯:“到底是佛都的高僧,聽師弟一,師兄茅塞頓開啊!”
林玄夜舉杯相碰,心中卻在盤算著清遠的真實意圖,看樣子這些家伙是在用凡人修煉,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屁股在哪邊坐著。
清松在一旁突然插話:“覺遠師兄,你在佛都潛心修煉多年,又走過這么多道路,見過這么多人,想必見識過不少高深的修煉之法吧!不知能否給我等指點一二?”
林玄夜剛準備拒絕,但心思一轉(zhuǎn),腦子里想起自己上輩子殺過的一個佛門惡僧,體內(nèi)的功法運轉(zhuǎn)軌跡悄然變動,淡淡開口。
“自無不可,不過師弟確定要我指點你嗎!”
林玄夜靜靜的看著清松,眼中的平靜仿佛寒潭一般,另清松渾身生寒。
清松被林玄夜平靜的話語刺激,惱羞成怒:“還請師兄指點!”
林玄夜點了點頭:“慚愧,我修行這么多年,雖然功法帶有慈悲之意,可終究難以領(lǐng)悟精髓,再加上這么多年遠足,因此只擅斗爭,不善論道。”
清松眼中怒火更甚,嘴角一抹壓制不住的猙獰:“少廢話,爭斗就爭斗,就讓我來領(lǐng)教一下師兄你的佛法!”
清遠朝著周圍僧人使了一個顏色,周圍眾人立即將廳堂中心的位置讓了出來。
林玄夜想通過功法來觀測一下這佛印寺到底有什么鬼,而殊不知,清遠也是這么想。
雖然說先前林玄夜能夠壓制落魂書生,可他也知道,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佛緣城之中。
雖說佛印老祖沒有動手,但這么多年佛緣城百姓的信仰已經(jīng)融入到了城池的方方面面,整座城都可以看做是一件元嬰期的法寶了。
只要身處其中,身為魔修的落魂書生自身的實力至少會被壓制一大半。
清遠咳嗽一聲:“既然兩位師弟都興致頗濃,師兄也不好阻止,不過千萬切記,切磋而已,一定留手!”
林玄夜漫不經(jīng)心的點了點頭,兩人這才下場,相對而立。
隨著清遠開始的口令響起,林玄夜腦后的光輪重新綻放,與此同時,他手中佛光凝聚,逐漸形成一面琉璃寶鏡。
清松則沒有這么花哨,只是體表覆蓋金光,整個人直接沖了過來,一拳攜帶龍虎擎天之勢,狠狠朝著林玄夜砸了過來。
林玄夜手中的琉璃寶鏡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,清松只感覺眼前一亮,拳頭便砸在了空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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