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站在劍山之巔,望著下方的天劍門廢墟,指尖摩挲著蒼冥劍的劍柄——劍身上還留著暗界魔神的魔血痕跡,雖已被劍道之火焚盡,卻像一道刻在劍骨里的印記。
“李道友。”
玄青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他后背的傷口剛被靈域圣地的療傷藥止住血,青色的道袍上還沾著弟子的血漬,“玄雷子傳來消息,巨劍域的魔族通道已經(jīng)清理了七處,剩下的三處藏在邪魔山脈的深處,需要明天才能完成?!?
玄青子抬頭望向遠處的云層,那里正有靈域圣地的弟子抬著化魔鼎飛過,鼎中燃燒的純陽之火將魔族尸體化為灰燼,黑煙里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聲。
“剛才清點了傷亡?!彼穆曇粲行┥硢。斑@次我天劍宗可真是損失慘重,想要恢復(fù)元氣還不知道要多久啊?!?
李青沉默著,伸手拍了拍玄青子的肩膀——他知道,此時任何安慰的話都不如一句“我們一起報仇”更管用。
“凌虛子圣主讓我來請你?!毙嘧幽税蜒劬?,恢復(fù)了掌門的沉穩(wěn),“其他人也都到了,在天劍門的議事廳等著,商量前往南明域的事。”
議事廳里飄著靈域圣地的檀香,卻蓋不住空氣中的血腥味。
凌虛子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信紙——那是他們靈域圣地通過其他特殊手段從南明域傳來的急件,字跡被血水浸得有些模糊。
下方坐著巨劍域各宗門的強者:玄火子光著膀子,肌肉上的暗系道痕還在滲血,卻握著重劍笑得豪爽;玄水子的細劍放在膝頭,衣服上的腐蝕痕跡已經(jīng)被修復(fù),卻依然站得筆直;霸錘真人的巨錘靠在墻角,錘身還沾著土魔的黑血,他正啃著一塊靈域圣地的靈果,腮幫子鼓得像個包子。
“李道友來了?!绷杼撟犹ь^,將信紙推到李青面前,“我宗在南明域的弟子傳訊剛到,血月部落和夜魔部落已經(jīng)開始集結(jié)兵力,他們的先頭部隊已經(jīng)攻破了南明域的三個小宗門,目前南明域各宗門正在李道友的天道院的號召下集結(jié)抵抗?!?
李青拿起信紙,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,顯然是里靈域圣地的傳訊弟子在逃亡中寫的:“血月部落的魔兵已經(jīng)到了南明域邊界,他們的魔神站在云端,說要‘血洗南明域,踏平天靈大陸’……”
“這群魔崽子,剛被打退就忘了疼!”玄火子把重劍往地上一砸,震得議事廳的柱子都抖了抖,“圣主,李道友,咱們明天就出發(fā)!一定要給,魔族一個教訓(xùn)!”
“別急?!绷杼撟訑[手,“血月部落有八位永恒境魔神,夜魔部落有七位,加上造化境的魔祖,實力比暗界魔神強得多。我們需要制定詳細的戰(zhàn)術(shù),不能貿(mào)然進攻?!?
玄雷子從外面走進來,手里拿著一張地圖,上面用紅筆標出了魔族通道的位置:“根據(jù)南明域的傳訊,血月部落的主通道在南明域的血月峽谷,夜魔部落的主通道在夜魔森林。這兩個地方現(xiàn)在都是魔族的老巢,防御森嚴?!?
“我建議分三路進攻?!崩钋嘀钢貓D上的兩個紅點,“第一路由我?guī)ьI(lǐng),攻打血月峽谷的主通道,牽制血月部落的永恒境魔神;第二路由凌虛子圣主帶領(lǐng),攻打夜魔森林的主通道,對付夜魔部落的永恒境魔神;第三路由玄青子掌門帶領(lǐng),負責清理周圍的魔族殘余,防止他們增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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