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油燈熄滅,氈房里陷入了黑暗。
降央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蘇糖的臉上。
在暗夜中鎖住她的唇瓣,急不可耐的親著。
降央的唇很燙,身體更燙,宛如灶膛里燃燒的爐火一樣。
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樣,急切、莽撞,卻裹挾著一腔熱情,似是要把蘇糖也融化在他的滾燙里。
蘇糖被他親的舌根發(fā)麻,唇瓣也疼。
她伸手圈住降央的脖頸,用力摁住,唇瓣從他的下巴滑落在喉結(jié),而后帶著些許的惱意咬了一口。
這對(duì)降央來說,不是懲罰。
更像是獎(jiǎng)勵(lì)與邀請(qǐng)。
降央喘著粗氣,身體緊繃到了極致,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。
猛然攥住蘇糖的雙手,反剪在頭頂,低頭去咬住睡衣的一角,像小狗一樣蠻橫的去撕扯。
就在衣服被撕開的瞬間,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“阿布,我要尿尿~”
“……”
蘇糖慌亂的將他推開,將燙紅的臉藏在了被子里。
降央咬牙切齒的盯著德莫。
如果這小家伙不是他弟弟,他早就把他丟出去了。
德莫揉著惺忪的眼睛:“阿布,你這是要吃人嗎?”
蘇糖伸手輕輕在降央大腿上掐了一把:“小孩子憋不住尿的?!?
降央這才不情愿的拿過尿壺,讓德莫過來尿。
德莫哆哆嗦嗦的走過去,閉上眼睛使了使勁。
降央皺眉:“就這么點(diǎn)?你確定是被尿憋醒的?”
“阿吉說了,小孩子憋不住尿的?!?
降央捏著德莫的屁股蛋,咬牙切齒的在他耳旁道:“趕緊睡,聽到?jīng)]?”
德莫抖了抖,而后躺在兩人中間。
降央氣的胸口起伏。
敢情他剛才白跟他商量了?
偏偏他還拿這小家伙沒辦法。
只能等他睡著了。
德莫緊緊的抱住蘇糖的手臂,撅著小屁股對(duì)著降央無聲的放了個(gè)屁。
像是他無聲的控訴。
哼,想趁著他睡著欺負(fù)阿吉,門都沒有。
今晚他會(huì)好好的盯著。
降央一碰德莫,小家伙就用小腳踹他。
降央的火氣層層往上冒,上面有火,下面也有火,燒得他渾身難受。
等他熬到德莫睡著的時(shí)候,蘇糖也睡著了。
他當(dāng)然舍不得把蘇糖弄醒了。
氣的他在德莫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狗東西,竟壞他好事!
絕對(duì)是丹增派來的小奸細(xì)。
渾身是火的降央,只能走出去吹吹冷風(fēng),給身體強(qiáng)行降降火。
蘇糖醒來的時(shí)候,就看到降央整跟德莫大眼瞪小眼。
德莫好像不服降央的訓(xùn)斥,叉著小腰,仰著頭。
個(gè)頭上不占優(yōu)勢(shì),他就站在小板凳上。
兩人唯一相同的就是,都有黑眼圈。
看樣子昨晚這兩人沒怎么睡好。
不過這畫面多少有些搞笑。
蘇糖噗嗤笑出了聲。
德莫立刻從板凳上爬下來,撲騰著小短腿來到蘇糖身邊,幫她找到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