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尾上翹的桃花眼濕漉漉的看著蘇糖。
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虔誠。
蘇糖的心都要融化了,頓時捧著他的臉,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降央,我不會拋棄你?!?
降央握住她的手,濕漉漉的眼眸透著幾絲固執(zhí):“你要說永遠(yuǎn)都不會!”
“好,我永遠(yuǎn)不會拋棄你?!?
降央那顆惶恐不安的心這才穩(wěn)穩(wěn)落地,頓時摁住蘇糖的后頸,迫使她貼了過來。
俯身狠狠的吻住她。
似乎他變成了那個掌控全場的人。
吻的急不可耐,霸道又兇狠。
根本不給蘇糖反抗的機會,只一味的把一腔熱情傾瀉在她的身上。
可憐小狗又變成了小瘋狗。
蘇糖氣惱的將他推開。
嘴巴被親破了皮,舌根也發(fā)麻,但是……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時候,確實有爽到。
雙腳有些發(fā)軟,眼角流下了生理性淚水。
她有些惱怒的瞪著降央:“我這樣還怎么去見阿媽還有金珠她們?”
只是她那雙眼眸彌漫著水汽,被他親的身子發(fā)軟,語調(diào)也軟綿綿的,失去了任何震懾力,反而多了幾絲嬌嗔。
降央連忙拉過她的手,將臉貼上去:“好糖糖,我下次輕點,還有你答應(yīng)我的事情一定不許反悔?!?
康巴的牧民跟大自然斗智斗勇,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。
降央找來幾根泡囊草,搗碎后小心翼翼的敷在蘇糖的嘴巴上。
“這玩意消腫效果很好,一會兒就好了?!?
蘇糖抽了抽唇角,那他知不知道泡囊草其實對痔瘡最管用。
她淡定的把草汁擦干凈:“以后可以用點細(xì)葉亞菊、血滿草或者敦盛草,這些都是消腫的中藥?!?
降央見她不生氣了,頓時屁顛顛的湊了過來:“好糖糖,你這是在關(guān)心我嗎?”
“我怕你哪天亂用藥把自己藥死?!?
降央得寸進(jìn)尺的親了親她的唇:“我知道,你這是舍不得我死,放心,以后我要守你一輩子的,當(dāng)然會長命百歲了?!?
蘇糖想起了上輩子阿媽參加她的婚禮時,提了一嘴繼子的情況。
聽說他去內(nèi)地做生意后沉迷賭桌,最后被追債的人亂刀砍死了。
尸體是阿媽跟蘇酥一起去認(rèn)領(lǐng)的,說是慘不忍睹,都認(rèn)不清原本的面容了。
跟降央相處的這段時間,蘇糖知道他的本性良善,不可能做那種事情,除非被人做局了。
如果他不去內(nèi)地做生意,是不是就能避免那場災(zāi)禍?
“降央,那你就在康巴好好的守著我,哪里也不許去?!?
降央怔了怔,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喜。
“好糖糖,你的意思是,愿意為我留在康巴?”
“這里挺好的,我很喜歡,而且也有我割舍不下的人,你算其中一個?!?
雖然不是唯一,但降央還是很激動。
他抱著蘇糖親了又親:“好糖糖,我太開心了!”
降央說不出那些甜蜜語,也形容不出此刻的開心。
果然書到用時方恨少。
早知道這樣,他以前就該多讀幾年書,這樣哄女孩子也能信手拈來。
他說不出口,只會抱著蘇糖親個不停。
德莫在外面都聽到了親嘴的聲音,氣的把降央曬在外面的靴子丟進(jìn)了牛糞堆里。
二哥變壞了。
先是裝可憐表忠心,趁機索要承諾,再得寸進(jìn)尺。
哼,他得拿小本本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