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斜了姜聞一眼,嫌棄地說道:“雪茄配二鍋頭,也就你能干得出來這種事,不就是被禁止當(dāng)導(dǎo)演嘛,正好趁這段時間練練演技?!?
“我的演技還要練嗎?”
姜聞牛眼一蹬,就要發(fā)牢騷。
可看到說話的是許青,悻悻然地將酒瓶放到一邊。
也就是去年,姜聞拍攝的鬼子來了違規(guī)參加戛納電影節(jié),其后果就是五年內(nèi)沒辦法光明正大拍戲,現(xiàn)在沒事就待在家里喝酒打牌。
“打牌、打牌,別想那些事情?!?
回過神的俞飛虹立馬招呼起牌局,幫姜聞分散起注意力。
問清楚賭注大小,李洛松了一口氣。
這些人算不上賭博,打牌都是為了娛樂消遣,玩得都不大,在自己的承受范圍內(nèi)。
一幫人在暖房內(nèi)吹著空調(diào),再嘩啦搓起麻將。
李洛隨手丟出去一個幺雞,感慨地掃視一圈,人生際遇還真是奇妙,在去年年初自己還風(fēng)里來、雨里去,蝸居在橫店當(dāng)群演。
也就短短一年多的時間。
不僅搖身一變成為北電學(xué)生,還跟許晴、姜聞和俞飛虹幾人搓起了麻將。
從傍晚來到深夜。
這場麻將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黑。
姜聞喝得一愣一愣的,頻頻放炮,李洛抿著小啤酒,和許青胡得不亦樂乎。
只有俞飛虹勉強維持住本錢。
“不打了?!?
呼啦將牌推倒,姜聞面紅耳赤地站起身,踉蹌著往主屋走去:“你們自個找房間睡去,我得緩緩。”
身形搖晃間,主屋房門甩上。
“別管他。”
許青美滋滋地數(shù)著手里的錢,對李洛笑道:“這里沒那么多講究,你一會就睡東邊靠左那間屋吧?!?
說著話時,她伸了個懶腰。
小半截纖細的腰肢露出,肌膚看著就白嫩細膩。
“我累了?!?
注意到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她慌忙把手放下,端著剩下的大半杯紅酒往屋外走:“休息、睡覺,誰也別想煩我?!?
看似自說自話,實則是讓李洛別動歪心思。
聽得后者搖頭輕笑。
“我也睡去了。”
俞飛虹揉了揉眼睛,搖晃著站起身,雖然她只是時不時抿上一口紅酒,但幾個小時下來還是有些上頭。
李洛也懶得開車折騰,在這里睡下就是。
將剩余的啤酒喝完,他把暖房里收拾干凈后,這才關(guān)上燈離開。
一通冷水澡下來。
本來還略帶困意的李洛變得精神抖擻。
躺在床上也睡不著,他干脆將熄滅的雪茄點燃,溜達著來到院內(nèi)。
四周都已經(jīng)變得安靜下來。
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院子內(nèi),不時聽到蟲鳴響起,一陣夜風(fēng)吹過來,頓時感到通體生涼,他愜意地吸了一口雪茄,看著煙霧隨風(fēng)飄散。
這四合院。
就是住得舒坦。
感慨了一句后,目光突然定住。
發(fā)現(xiàn)在自己斜對面的廂房,那扇房門只是虛掩。
要不留神,還真容易忽略掉。
嘴上是那樣說,看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,連門縫都給自己留起,要是不過去好像顯得有些不禮貌。
笑著撓了撓下巴,他用力掐滅雪茄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