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卓沿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些什么,她的腦子現(xiàn)在那叫一個亂糟糟,目光飄忽地胡亂掃視將,放在茶幾下的一小瓶東西映入眼簾。
“對了?!?
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,她迅速將那個東西抓起:“拜托,你也看到我這個狀況?!?
“幫個忙怎么樣?”
“合適嗎?”
李洛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切?。?!”
這猶豫的表情讓蔡卓沿頓時來勁,跌打酒二話不說就拋出去:“你別在我面前裝正經(jīng),跟阿嬌合適,現(xiàn)在跟我就不合適了是吧?”
接過飛來的跌打酒。
再聽著這些話,李洛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。
“哎?!?
蔡卓沿意識到口誤,又語無倫次地揮手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說的不是那個,哎呀,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,不跟你說了。”
“趕緊幫我擦?。?!”
越解釋越亂,漲得面紅耳赤的小天后迅速回身趴到沙發(fā)上。
就算壓著沙發(fā)。
她還是能感覺到心臟在瘋狂亂跳。
捏住手中的跌打酒,李洛目光詭異地掃視趴在沙發(fā)上的妹子,光潔的雙腿繃得筆直,肌膚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將散發(fā)出迷人的光澤。
被熱褲包裹住屁股翹挺。
看著
彈力就相當(dāng)驚人。
目光最后落到對方已經(jīng)紅透的耳垂處,李洛拋著手中的小瓶子笑瞇瞇地走過去。
來到沙發(fā)邊上。
他再施施然地蹲下身,看向擺出鴕鳥樣的下一站天后。
“阿薩?!?
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。
“嗯?”
后者側(cè)過頭。
眼睛中已經(jīng)蕩漾起漣漣水意,臉蛋更是粉紅撲撲。
這副模樣讓李洛心里瞬間篤定一些事情,他當(dāng)即逗趣地說道:“要擦跌打酒,拜托你也先把t恤脫了吧,另外我可事先聲明?。?
“我這是給你幫忙?!?
“洛哥我一向潔身自好,冰清玉潔,你可千萬不能對我動什么歪腦筋。”
這一席話險些沒讓蔡卓沿凌亂過去。
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,這妹子簡直是咬牙切齒::“冰冰什么潔?我對你動歪腦筋,李李洛你,啊啊啊,氣死我了!”
伴隨著低呼。
蔡卓沿惱羞成怒地撲起。
在李洛的哈哈大笑中,直接將他按翻在地毯上。
“讓你潔身自好!”
忍住后背的疼痛,蔡卓沿咬牙將單薄的t恤脫掉,掄著就往他身上使勁一抽。
此時此刻。
李洛眼前簡直白得發(fā)光。
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住的小雷子確實平平無奇,但勝在妹子的肌膚一流,完全可以用一句水嫩嫩來形容,那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正在劇烈起伏。
“讓你冰清玉潔。”
迅速卷起眼前的上衣,蔡卓沿張開銀齒,對著自己眼饞已久的一塊塊腹肌重重咬過去。
“靠~”
李洛險些彈起身,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:“你是屬狗的嗎?”
“猜對了!”
蔡卓沿抬起頭,雙眼幽幽發(fā)亮:“我就是屬狗的,我還屬千里眼的,剛剛你是不是偷看我腿來著,你這個人也太壞了,明明已經(jīng)跟阿嬌那個?!?
“還敢對我起壞心思?!?
“壞蛋?!?
手指摸索向下,妹子顫抖著一把將其揪?。骸澳隳愕降紫敫墒裁矗俊?
“你!”
李洛簡意賅。
面對著活色生香的這一幕,他哪里還會有其余想法。
至于暴龍哥。
抱歉。
此時就算天王哥也不管用!
嬌笑聲頓時回蕩在空曠的客廳中,這聲音很快又戛然而止。
隨著咚的一聲輕響。
被隨手放在茶幾上的跌打酒搖晃,很快又翻滾著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玻璃瓶身隱約倒映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。
下一刻。
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將其抓住。
悶哼聲過后。
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冒起。
經(jīng)過兩三天時間調(diào)整,《葉問》劇組鑼鼓轟然敲響。
在冉冉升起的青煙中。
黃百銘、李洛、洪n寶、葉衛(wèi)信、任達樺、熊黛琳六人齊齊扶住長刀,在劇組工作人員的歡呼聲下,將金黃酥脆的烤乳豬一分為二。
又各種各樣的合影留念后,收起紅包的劇組成員們其樂融融地移步葉家大宅。
甭管有沒有拍攝任務(wù)。
在開機頭一天,不到現(xiàn)場湊湊熱鬧說不過去。
至于記者采訪。
過幾天會有專門的記者發(fā)布會以及媒體探班安排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先拍攝一些東西出來給媒體用于宣傳。
葉家大宅。
目光所及之處盡顯精致。
道具組的同事花費了無數(shù)心血搭建起這么一處富麗堂皇的地方,客廳、飯廳、煙廳、偏廳、練武廳還有后院,各種擺設(shè)物件的數(shù)量能以千來計算。
能看到的一應(yīng)擺設(shè),完美地還原出上世紀(jì)三十年代風(fēng)貌。
制片經(jīng)費。
基本花在刀刃上!
投入大筆資金,又找來李洛這個當(dāng)紅演員。
黃百銘可謂是野心勃勃,勢必要將這部劇一炮打響,不能再像《導(dǎo)火線》那樣動靜鬧得挺大,最后算下來卻只是掙了個吆喝。
不管動作影迷看得多過癮,對制片人來說掙不到錢都是扯淡。
也因為如此。
這部劇投入他極大的心力。
來到正式開拍這一刻,就算他已經(jīng)在圈中沉浸二三十年,還是忍不住將雙手合握而起,緊張得嘴上念念有詞。
每一次開機。
就如同在賭局中投入大筆籌碼。
贏和輸都是未知數(shù)。
玩得就是大心臟,玩得就是那種游走在鋼絲上的驚險刺激感。
在黃百銘旁邊。
熊黛琳也緊張得連連調(diào)整呼吸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什么,以后大銀幕之路能不能走得順暢就看第一步夠不夠穩(wěn)健。
花瓶再漂亮,也要擺放在富麗堂皇的屋廳中。
要不然。
也展現(xiàn)不出風(fēng)采。
而這一切,都系在李洛身上。
任達樺則漫不經(jīng)心地磕著瓜子,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二十余年,好片、爛片、三級片,什么電影都演過,熱忱當(dāng)然還在,可這種事情已經(jīng)能做到平常心去對待。
樊少煌雙臂架在胸前,大馬金刀地看向正在向?qū)а蓊l頻點頭的那道身影。
雖然接觸時間不久。
可他對李洛還是非常有好感的。
畢竟對方上來就興奮地喊虛竹,并且表示很喜歡自己演的《天龍八部》,這很難讓他對這個客氣又帥氣的男主角沒有好感。
不過有好感歸有好感。
可幾乎臨近開機,才匆忙進組的舉動。
還是讓樊少煌心里泛起嘀咕,因此目光中還帶著幾分考究的味道。
類似的心思。
可不僅僅他一個人有。
在意味復(fù)雜的各種注視中,開拍前的工作準(zhǔn)備完畢。
跟導(dǎo)演溝通完畢,李洛甩了甩衣袖,信步向擺放在練武廳中的木人樁走去。
雖說頭發(fā)剪短。
可李洛的賣相依舊絕佳。
斑駁的陽光從窗戶斜入,落到插著各色花枝的花瓶上,也讓經(jīng)過做舊處理的木人樁顯得更加潤澤,挺拔的身形自然無比的倜儻。
穩(wěn)穩(wěn)往那一站。
黑褲白衣,盡顯練家子風(fēng)范。
“好。”
這個出彩的畫面,讓黃百銘忍不住拍手喝彩。
“洛哥加油?!?
“阿洛,夠靚仔?。?!”
“加油、加油!”
不管眾人懷著什么心思,在這一刻都毫不吝嗇地送上鼓勵的聲響。
叫好聲很快散去,隨著開機的一聲高呼,站在木人樁前的李洛氣質(zhì)迅速發(fā)生變化,那股鋒芒畢露的銳氣降下,取而代之的是山岳般的厚重感。
微風(fēng)吹拂衣擺。
陽光下浮塵緩緩飄蕩。
在眾人的緊張注視下,李洛雙腳迅速鉗步成馬。
“啪!”
隨著一聲脆響,雙手閃電般擊打在木人樁上。
掌輕拍、臂猛架。
腳斜戳!
那道身形在方寸之間輾轉(zhuǎn)騰挪,一招一式信手拈來,每一次脆響都能讓人感覺到那副身體中蘊含著的強大爆發(fā)力。
剛開始,還有一些生疏。
可越打越流暢。
那專注的神情,嘴角若隱若現(xiàn)的一抹笑意,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徹底沉浸其中。
這個練武的畫面。
讓人看著都覺得是一種享受。
熊黛琳眼中漣漪泛起,黃百銘緊握的雙手松開,樊少煌咕嘟咽下口水。
洪n寶則端起茶壺。
他左右看了看后,滿意至極地抿下茶水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聲脆響。
李洛的動作總算停下來,他單手扶住木人樁,微微喘息著看向窗外。
下一刻。
完美的側(cè)臉在屏幕中定格住。
來到此時。
燈光一盞盞點亮。
將黑暗中的一張張略顯興奮和好奇的面孔給照出來,其中當(dāng)然也少不了布置在舞臺下方密密麻麻的攝像機。
潮水般的掌聲,更是迅速席卷整個發(fā)布會大廳。
讓現(xiàn)場的氣氛來得熱鬧非凡。
“哇~”
主持人適時登場,對著話筒激動地說道:“看完這段精彩的片花之后,我相信大家都非常期待能看到咱們這部《葉問》中的演員們?!?
“接下來。”
“讓我們有請劇組主創(chuàng)出場好不好?”
“好!??!”
數(shù)百名粉絲應(yīng)聲如雷。
“沒問題?!?
主持人后退一步,笑著看向舞臺側(cè)面:“告訴我,你們最想看到誰第一個登上我們的舞臺?”
“李洛!??!”
激動的尖叫聲幾乎將天花板掀翻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