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灰溜溜的走了,同時也在詫異,這傻柱是怎么回事,以前都不會拒絕自己,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自己,這兩天是怎么了。
回到家后,賈張氏看秦淮茹空手而歸,非常的氣憤,“秦淮茹,你怎么回事?肉呢?”
“媽,傻柱兄妹沒給我開門,大晚上我也不敢用力敲門,怕被別人看到?!?
秦淮茹的解釋讓賈張氏非常的不滿意,“這該死的傻子,憑什么不給我們家肉,我馬上去罵死他。”
“媽,行了,已經(jīng)夠丟人了,您還想讓我名聲掃地嘛!就這樣吧!快點睡覺?!辟Z東旭語氣嚴(yán)厲的說道。
這時候棒梗不愿意了,“媽,奶奶,我要吃肉,要是不給我肉吃,我就不睡了?!卑艄Uf完就躺地上打滾了。
“大孫子,快起來,地上涼,我們不吃肉了,傻柱兄妹活該被他爸拋棄,就是個絕戶的命?!?
“我不干,我就要吃肉?!卑艄_€是不依不饒。
“別鬧了,你再鬧我就揍你了,快去睡覺?!辟Z東旭處于爆發(fā)的邊緣。
棒梗也被賈東旭給嚇著了,不敢再繼續(xù)鬧,只好起來去睡覺了。
就這樣,賈家終于消停了,四合院也安靜了下來。
何雨柱跟何雨水吃完后,也快速的洗漱睡覺了。
第二天,何雨柱又是早早的起來了,現(xiàn)在他基本不睡懶覺了。
不過今天早上何雨柱沒有再做飯,而是打算帶何雨水出去吃,在家做飯多有不便,容易招人眼紅,出去吃別人就不知道了。
何雨水洗漱完以后,就來喊何雨柱,“哥,你起來了沒?早上我們吃什么?”
“我比你起的早,今天早上我們不做飯了,我?guī)愠鋈コ?,你想吃什么?”何雨柱問?
“真的嘛?今天要出去吃呀!”
“那當(dāng)然了,你快點把東西收拾好,我們馬上出發(fā),還有你到底要吃什么?”
“哥,我想吃豆汁兒跟焦圈?!?
“沒想到你口味還挺重?!?
豆汁兒是綠豆發(fā)酵,味道獨特,一股酸餿味,何雨柱可接受不了,雖然自己是老四九城人,那也喝不慣,不過焦圈倒是不錯。
“哈哈,沒想到還有東西是哥你不吃的,我覺得挺好的?!?
“你喜歡就好,我們馬上走吧!”
何雨水高高興興的到自己屋里把東西收拾好,兩兄妹就出發(fā)了。
院門口,何雨柱又遇到了閻埠貴,這算盤精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(jī)會。
“柱子,跟雨水出去呀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是的,三大爺,您老尋摸什么呢?”何雨柱陰陽怪氣道。
“柱子,你誤會三大爺了,我這不是沒事嘛,也能防止陌生人不是?!?
“好吧,您老繼續(xù)吧!我們就先走了?!焙斡曛鶝]有在搭理他,而是帶著何雨水快速的離開。
“這柱子真是的,對我意見挺大啊!我也沒怎么他啊?”閻埠貴有點想不通,怎么突然何雨柱就對自己意見那么大呢。
“哥,這三大爺一大早就在門口干什么?”何雨水好奇的問道。
“還能干什么,看有沒有便宜占唄!”
“三大爺他怎么這樣?!焙斡晁畾夤墓牡恼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