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臉七零年代兼祧兩房的丈夫21
今歲正在漱口。
秦素素突然出現(xiàn)在她身后。
“岑知青,聽說你要搬出去一個人住,這是真的嗎?”
今歲睨她一眼。
不用想都知道這人又要使壞。
她沒搭理秦素素,刷完牙直接洗臉洗腳。
鄉(xiāng)下條件簡陋,想洗個澡都十分艱難。
明天知青都去上工了,她必須燒水洗澡。
感覺自己都臭了!
偏偏秦素素還要湊上來,“岑知青,你哥哥對你真好,還特意給你寄信、寄錢票?!?
“都受傷失蹤了,還能被找回去,真是好運啊?!?
也不知道是說誰好運。
反正秦素素這話一股子酸味。
今歲笑盈盈,“你哥對你不好,你羨慕我啊?”
“羨慕也沒用,誰讓你運氣不好。”
秦素素沒有說話,那雙本來還算好看的杏眼,此刻看向今歲時充滿了嫉妒與怨毒!
現(xiàn)在的社會普遍重男輕女。
她哥是家里的耀祖,她要是不下鄉(xiāng)就會被父母賣掉給他哥湊彩禮。
她早打聽到霍相聿下鄉(xiāng)的時間,特意選擇跟他一塊下鄉(xiāng),既能擺脫家里人,又有機會接近霍相聿。
按照她的想法,在環(huán)境艱苦的農(nóng)村,絕對找不到幾個比她漂亮的姑娘。
她再體貼溫柔,一心為霍相聿著想。
霍相聿應該很容易對她產(chǎn)生感情才對。
誰知道,同一批來的知青里,出了一個比她還漂亮的岑今歲!
從見到岑今歲的第一眼起,秦素素就知道,這個人她必須除掉!
魏建國那個短命鬼,既然死了怎么不把岑今歲一起帶走!
真是沒用的東西!
今歲快速洗了腳。
轉(zhuǎn)身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霍相聿過來打水洗漱。
霍相聿剛走到水井邊。
秦素素又開始柔柔弱弱地說:“岑知青,雖然你不喜歡我,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說?!?
“這農(nóng)村常常有些偷雞摸狗的人,你以后一個人住,晚上可要鎖好門窗?!?
“你說對嗎相聿哥哥?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清白?!?
秦素素傾身靠近霍相聿,像是要獲得他的認同。
霍相聿猛地跳開,毫不客氣地指責:“你離我遠點,我管你清白不清白,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
霍相聿活像見了鬼,這一跳還差點撞到今歲。
今歲也說:“你離我遠點!”
藍顏禍水啊,秦素素那么著急對付她,其中就有這霍相聿的原因。
藍顏禍水啊,秦素素那么著急對付她,其中就有這霍相聿的原因。
當初原主剛下鄉(xiāng)就病倒了,正好霍相聿提前回來做飯。
霍相聿發(fā)現(xiàn)原主發(fā)燒昏迷,就給她買了退燒藥。
原主是十分感激霍相聿的。
后來這事被秦素素知道了。
秦素素可是把霍相聿視為囊中之物。
霍相聿都沒給她買過藥,憑什么會給原主買?
一定是原主仗著那張臉勾引霍相聿!
從此秦素素就明里暗里給原主挖坑。
今歲看過原主的記憶。
就很無語。
講道理,都是同住一個院子的知青。
原主當時都發(fā)燒昏迷了,霍相聿幫她買藥純屬好心,甚至因為要避嫌,都沒有背著原主去衛(wèi)生所。
就這還能怪到原主身上?
腦子有病的人,是不能按照常理看待的。
今歲只想咸魚茍到老,不想跟這兩人沾邊。
她拿著自己的盆走了。
霍相聿抬著水走到離秦素素很遠的地方。
秦素素站在原地滿臉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