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救
宋家的私人醫(yī)生趕了過來,一見到兩個少爺都受傷了,立刻緊急專業(yè)的處理傷口。
翟樾的右手滲著血,醫(yī)生處理的時候,用紗布緊緊纏繞住。
“二少爺,盡量別讓傷口碰到水,不然會有感染的風(fēng)險?!?
翟樾面無表情:“嗯?!?
直到醫(yī)生處理好傷口后。
翟樾盯著纏著紗布的右手,忽地走神了,心里空蕩蕩的。
總覺得上面少了點什么。
“小樾?!?
宋耀宗喚著他的名字,把他從回憶的思緒抽離到現(xiàn)實里。
翟樾思緒回籠,漆黑瞳孔重新聚焦,目光緩緩朝宋耀宗看去。
宋修延不知何時離去,客廳內(nèi)只剩下父子二人,落坐在沙發(fā)的對立面。
旁邊是幾個忙碌地打掃著狼藉的傭人們,他們有條不紊的將那些已經(jīng)破損的古董當(dāng)垃圾一樣處理掉。
空氣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。
那是翟樾很厭惡的味道。
宋耀宗:“你跟那個姜小姐分手了吧?”
翟樾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。
宋耀宗繼續(xù)道:“看來她還算識相。”
翟樾偏了偏頭,目光又落在了受傷的右手上,淡聲問:“父親找過她嗎?”
“找了。”
宋耀宗目光帶著探究,在翟樾的臉上停頓少頃,沉聲道:“你想知道我跟她說了什么嗎?”
翟樾唇角輕扯了下,遞過來的視線耐人尋味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(jié)。知道上次為什么不讓你進(jìn)董事會嗎?因為我覺得你年輕,過于浮躁,不能穩(wěn)下心來做大事。你這點你哥就做得很好。”
在宋耀宗心里,利益永遠(yuǎn)高于一切。
龐大的商業(yè)帝國之下,是他歷經(jīng)多少血雨腥風(fēng),才有了今天的宋氏集團(tuán)。
“你才21歲,要走的路很長,我不希望你行差踏錯,誤入歧路?!?
“漂亮的女人只會是你人生中的一個調(diào)味劑而已,而不是你的全部,整天把情情愛愛掛在嘴上的男人,是最沒有出息的?!?
“翟樾,我可以給你機(jī)會。但你要記住,宋氏集團(tuán)的繼承人,不止你一個?!?
“我會選擇最像我的那個人,成為繼承人?!?
翟樾低垂的眼睫毛遮蓋住了所有情緒,表情冷漠得像一座石膏雕像,沒有任何反抗能力。
連這聲音都沒有任何波動,像是完全妥協(xié)了。
“謹(jǐn)聽父親教誨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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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以橙從大劇院離開后,并沒有直接回國。
她反而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。
姜以橙很喜歡瑞士的雪。
每次看到天際飄落下來的雪花,她就會想起那天的雪地上。
翟樾吻著她,告訴她,他愛她。
姜以橙忘不掉。
她想,那一刻可能會成為她永恒的記憶,伴隨著她的一生。
即使以后她老了,拄著拐杖,成為一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太太。
也會非常的懷念那一瞬間。
他們是彼此相愛的。
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斷崖式失戀的威力。
后勁猛到半夜會躲在被窩里悄悄掉淚,醒了以后會不可控的想起那個人。
心臟會跟著情緒一抽一抽的刺痛。
難受的不像原來的自己。
原來生離這么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