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錯了嗎?
她真的做錯了嗎?
翟樾吸了一口煙。
煙霧從他高挺的鼻梁縈繞而過,灰蒙蒙的,看著涼薄又冷漠。
他可以忍受孤獨(dú)。
可以忍受暫時的分開,可以聽她的話不去打擾她。
他也可以為了想念她,偷偷開車幾個小時守在她家門口,像個陰暗的老鼠跟在她身后一整天。
只為了看她一眼,他就心滿意足了。
在他心里,覺得暫時的分開并不是永久的分開。
總有一天,他們還會在一起的。
可她為什么要當(dāng)著他的面投入別人的懷里?
她不要他了嗎?
翟樾嘴角不可控地笑起來,眼眶也慢慢的紅起來。
“我很賤嗎?”
他笑容如刀:“我的愛也很賤嗎?”
她聲音哽咽,囫圇搖頭,努力的去否認(rèn):“不是這樣的。翟樾,我愛你,我跟你一樣。我從來沒有輕賤過你的感情。我對你也是真心的。翟樾,我”
“噓?!?
他笑著看她,漆黑濕潤的眼睛很快就有淚花滾落下來,“姐姐,以后你說的每一個字,我都不會再相信了?!?
她眼睛紅了。
狼來了的故事,再一次像回旋鏢一樣擊中她。
讓她毫無反擊之力。
她說過了太多謊,透支掉他的太多信任。
可她愛他是真的啊。
她閉了閉眼,淚水滾落臉頰,整張臉都是冰涼的。
“我真的愛你,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,我以為這樣對我們都好。”
“我真的愛你,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,我以為這樣對我們都好?!?
“不重要了?!?
他神情未動,連眉眼都未挑一下,只是淡漠的看著她,說:“以后這張床就是你的活動范圍?!?
“你瘋了?!?
“你要是不想待在這里,那我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他低頭輕輕彈了一下煙灰,冷靜的說:“我們可以一起死?!?
姜以橙震驚到說不出話來。
那瘋狂到極致的偏執(zhí)眷戀,透過漆黑的眼眸滲透出來。
“這樣就永遠(yuǎn)不分開了?!?
她濕著眼。
“你這是犯法?!?
“哦?!?
“我不見了,他們會報警的。”
“他們?那個男人嗎?”
“對!”
“哦?!?
他毫不在意,也懂得怎么刺傷她,“他又不是你家人,有什么資格報警呢?”
姜以橙絕望了。
翟樾是真的瘋了,以前他發(fā)瘋只是小打小鬧,這次是真的病入膏肓。
這個關(guān)著她的房間。
呈四方形的形狀。
周圍都是白色的墻壁,除了空蕩蕩的四面白墻,就是她身下的這張大床。
完全就是一個囚籠。
一個為她精心打造的囚籠。
而她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經(jīng)不是她原來的那套了。
翟樾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她換的裙子。
這是一套按照她身材一比一還原,定制的短款婚紗。
低胸設(shè)計(jì),將她的肩頸胸型完全展露,腰身裁剪纖細(xì)勾勒曲線。
裙擺擯棄了傳統(tǒng)婚紗的曳地長擺,裙長僅在到她的大腿,層層疊疊的雪白紗織,重工刺繡中點(diǎn)綴著細(xì)碎的粉鉆,似一捧流動熠熠的星光。
除了這條白色的婚紗裙,其他的什么都沒穿。
婚紗的圣潔,更加對比出她的不堪。
姜以橙羞恥的難以語。
而她也發(fā)現(xiàn),翟樾一改往日的慵懶散漫,竟然在這種氛圍里穿得很正式。
一身量身定做的深色西裝,襯衫扣得一絲不茍,頭發(fā)也經(jīng)過精心打理的。
兩人這身打扮,讓她心慌。
“翟樾,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想親你啊。”
姜以橙臉色一白。
翟樾掐滅了手里的煙,漫不經(jīng)心的取出一顆糖果。
“姐姐,我們來玩?zhèn)€游戲吧。”
姜以橙難過的別開臉,不想看他,“我不想玩游戲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緩慢的剝開了糖紙,露出里面橘色糖果,往嘴里送,慢悠悠的說:“你不是想離開這里嗎?游戲贏了,我就放你走?!?
“你才不會那么好心?!?
翟樾輕笑,嘲諷道:“我可不像你,而無信?!?
她抿著唇,覺得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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