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像
翟樾害怕自己會忘記她的樣子,于是他不停的臨摹出她的畫像。
他的畫筆下,有十二歲的她,十三歲的她乃至到二十四歲的她。
全是他幻想的她長大后的樣子。
“所以你拿我練筆呢,畫室里全是我?”
“我怕我忘記你的樣子?!?
他閉了閉眼,陷入了回憶中,輕聲道:“但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根本忘不掉你。”
“所以在機場里見到你的第一面,我就認出你了?!?
他不擇手段的想從宋修延手中搶過來。
罵他卑鄙無恥也好,罵他道德敗壞也行。
他只想把那丟失的4961天拿回來補償自己而已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,你就是兒童醫(yī)院的那個小男孩?”
翟樾睜開眼,有些懶洋洋:“我都認出你了,你竟然沒認出我,真叫我生氣?!?
姜以橙一聽這話,氣得坐直起來。
她啪嗒一聲打開了燈,直接跟他對線。
“誰知道你長大變化這么大啊,你讓我怎么認出來?”
他唇角噙笑,看著她氣得漲紅的小臉,懶懶的說:“有嗎?我變化并不大,從小到大都很帥氣迷人?!?
姜以橙瞪他:“誰讓你小時候裝瘸子的?”
翟樾垂下眼,“抱歉?!?
他認錯這么快,讓姜以橙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所以這件事也不能怪我,我根本就沒辦法把你們兩個聯(lián)想在一起?!?
他輕掀眼皮看她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渴望,想知道一些真相。
“小時候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樣的人?”
“你小時候?”
她頓了頓,兩眼放光:“活菩薩啊?!?
他怔愣了下,有些不解。
姜以橙覺得過去那些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提不開口的事情,釋懷一笑。
“那時候我奶奶剛?cè)ナ?,沒人照顧我,我就到處撿垃圾吃。結(jié)果遇到你。你太好騙了,說兩句話就把你哄得服服帖帖的,乖乖的把食物拿給我吃?!?
他眼底噙笑,戲謔:“這哪里是活菩薩,這是大冤種吧?!?
她挺起胸脯,一臉堂堂正正為自己正名。
“我沒把你當(dāng)大冤種,我真把你當(dāng)成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臉頰,低頭去吻了吻她的臉,故意壓低嗓音逗她:“那你肯定沒想到你長大后會被你最好的朋友親吧?”
她臉頰立刻熱了起來,嬌嗔:“閉嘴。我說正事呢?!?
他嗓音還帶著一絲哭后的鼻音,有些重,還有些性感。
“喜歡被你最好的朋友親嗎?”
姜以橙受不了他的騷勁,直接伸手去捂住他的唇。
翟樾的嘴被她捂住,眼睛卻在笑,像彎月一樣明亮,透著光。
他越笑,她的臉就越紅。
像少女心思被戳破般羞澀。
“你這個死變態(tài),才那么小就開始覬覦我的美色,我一世英名就這么栽你手里了?!?
翟樾反手抓住她的手,在她手背輕輕吻了一口。
“知道我那時候為什么裝瘸子嗎?”
姜以橙的心猛的漏跳了一下,很快的嗅出不對勁。
她凝視著他的眼睛,等著他的下一句話。
這像是一把開啟秘密的鑰匙,輕輕撬開了他牢不可破的心防。
“我那時候病了,病得很嚴重。每天要吃藥,吃很多藥,但都不見好?!?
“我會有幻覺,身體會出現(xiàn)不可控地自虐傾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