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隱約猜出,可能會有大事發(fā)生。
果然沒過幾天,楚家真的出事了。
楚家那個小兒子,也就是楚婉的弟弟,牽扯進了一宗命案里面,被警方逮捕了。
姜以橙只能從記者們的邊角料里面獲悉,這個紈绔子弟也是個法外狂徒。
早年間喜歡些刺激的,結(jié)果把人小姑娘給玩死了,后來這事就被掩嘴了。
最近,不知得罪了誰,這些陳年往事被扒了出來,警方直接立案,把人帶走了,還拔出蘿卜帶出泥,又揪出了幾只毒蟲。
這下罪加一等,楚家那小兒子估計這輩子都要蹲大牢了。
這新聞一出,外界也在紛紛推測宋家那邊肯定會幫忙撈這個未來的小舅子。
不過,宋耀宗可沒那么好心。
現(xiàn)在宋家那邊先跳腳了。
宋耀宗在新聞出來沒多久,就緊急把翟樾召回了老宅。
“小樾,你不用再跟楚家來往了?!?
翟樾挑了下眉,道:“這個時候跟楚家撇清關(guān)系,過河拆橋不太好吧?”
宋耀宗橫眉豎眼:“現(xiàn)在誰跟楚家沾邊誰倒霉,真要拖下去,肯定要惹禍上身的?!?
翟樾若有所思:“我聽說我哥”
“你哥怎么了?”
“我哥跟那些人也有過密切來往?!?
宋耀宗擺擺手,說道:“不可能。你哥潔身自好,不沾毒?!?
翟樾不予置否。
離開老宅,翟樾徑直回到公司。
不多時,楚婉在林秘書的引領(lǐng)下來到辦公室。
她目光低垂,恭敬的將一枚小巧的金屬u盤放在辦公桌上。
“翟先生,您要的東西,都在這里?!?
翟樾面無表情的拿起u盤,插入接口。
屏幕幽暗的冷光倒映在他臉上,他快速點開文件,目光掃過關(guān)鍵內(nèi)容。
是他想要的東西。
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在他唇角浮現(xiàn),那笑容滴水,卻毫無溫度。
“楚小姐好手段。憑這份心思,做什么都會成功的?!?
楚婉態(tài)度謙卑卻心照不宣:“全賴翟先生提點?!?
這絕非虛。
若不是翟樾運籌帷幄,精準(zhǔn)地讓她那位不成器的弟弟落馬。
她也沒有機會在弟弟和宋修延之間挑撥,最終拿到翟樾想要的籌碼。
他們那個圈子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楚家少爺與宋修延,連同其他幾個紈绔子弟,時常聚在一起參加酒局,干凈不到哪里去。
而這次,因為楚家少爺?shù)穆渚W(wǎng),直接這群毒蟲給一窩端了。
宋修延雖然沒那些駭人聽聞的癖好,但他生意上的諸多“資源”,經(jīng)常要借助這群紈绔們的牽橋搭線。
因為是合作關(guān)系,私底下沒少替他們經(jīng)手游走于灰色地帶的交易。
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都掌握著對方的秘密。
只能共進退。
翟樾就是抓到這一點,準(zhǔn)備一窩端。
而此時,宋修延正在醫(yī)院養(yǎng)傷,并不知道外面起火了,他身邊安排的那些人全是翟樾的人。
楚家少爺在入獄后已經(jīng)找了宋修延無數(shù)次,都被翟樾的人攔住了。
這才讓楚家少爺對宋修延疑竇叢生,覺得自己出事是因為宋修延的出賣。
此刻,楚家少爺恨不得把宋修延也拉下去。
當(dāng)所有人都鋃鐺入獄,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,置身事外。
宋修延住院后,總覺得心神不寧,頭疼欲裂,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。
然而,在警方推開病房的門之后。
宋修延終于徹底睡不著覺了。
“宋先生,現(xiàn)在懷疑您與一宗命案有關(guān),請您配合我們回去警局調(diào)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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