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自己的選擇,無論如何,也只能認命了。向天無可奈何之下,就只好在墨文婷的房間里睡了一個晚上的地板。
翌日一早,墨文婷起床之后,看到向天睡在地板上,居然還睡得像頭死豬一樣,便不由得笑出聲來了。
其實向天也只是勉強睡著,并非處于深度眨眼的狀態(tài)。哪怕墨文婷的笑聲并不是很大,卻也能夠把他吵醒了。
他睜開眼睛,一看到墨文婷在對著自己笑,也就不由自主地跟著美人兒一起笑起來。
雖然向天現(xiàn)在不知道墨文婷到底是在笑什么,但是他只要看到美人兒的笑容,心里面就會感到高興,那么他自然而然地就會笑起來了。
只不過在墨文婷的眼里,卻覺得向天現(xiàn)在笑得有點笨笨的模樣。她走到向天面前,抬起一只正穿著拖鞋的秀腳來輕輕地踢一下男人,笑著問:“小笨驢,瞧你笑得這么開心的樣子,你應(yīng)該覺得睡地板很舒服吧?”
墨文婷腳上穿著的拖鞋是一種棉質(zhì)的鞋子,十分柔軟,并不像皮鞋那樣堅硬,所以她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踢傷了向天。她只是以這種方式來讓向天清醒一下,以便男人能夠及時地回答她的問題。
剛剛睡醒的向天確實有些迷糊,但經(jīng)過墨文婷的溫柔一腳之后,也就幾乎清醒了一大半。他連忙從地板上站了起來,笑著回答墨文婷:“不是喔,阿文,我覺得地板還是沒有床那么好睡。下次我可不愿意再睡地板了?!?
“哼!下次你連想都別想再進本小姐的房間里睡覺了?!蹦逆脤χ蛱炖浜咭宦?,假裝好心地勸著向天:“經(jīng)過這次的痛苦教訓,你也應(yīng)該醒悟了,還是以客房去睡舒服。”
不料,讓墨文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向天卻表現(xiàn)出一副不聽勸的樣子,死不悔改,就是堅定地要守在她的身邊。哪怕她還是不準自己睡床,也不愿意到客房去睡。
“阿文,你又錯了。如果只能在睡客房與睡地板兩者之間選擇的話,那我還是寧愿睡地板吧。起碼這樣我還能夠離你近一點,不必跟你分開呀?!毕蛱焓终嬲\地對墨文婷表達自己的愿望,顯然是對墨文婷表現(xiàn)出副極其癡迷的模樣。
“你才錯了呢。你這個大蠢驢!”墨文婷見向天根本不聽自己的勸,就忍不住發(fā)起火,毫不留情地驅(qū)趕向天:“你滾!快給姑奶奶滾出去。”
向天沒想到墨文婷在突然之間就生氣了,不由得被美人兒嚇了一大跳。他哪里還敢再違抗美人的命令,連忙答應(yīng)墨文婷:“好好,阿文,我滾,你別生氣!先慢慢地換上衣服,我在樓下等你?!?
“本小姐用不著你吩咐,也不要你等?!蹦逆谜媸菤獠贿^,一邊罵著向天,一邊又抬起右腳來狠狠地踢了一下向天的背部。
這次她踢得比剛才用力得多了,一腳就踢得向天的后背感到十分疼痛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??上蛱靺s不敢開口喊痛,擔心一喊出來的話,反而會惹得墨文婷更加發(fā)火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