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是一種鄉(xiāng)愁
清樺被送到了醫(yī)院。
這里是一家私人醫(yī)院,病房外站著一群保鏢,病房里有年輕貌美的女看護(hù)正小心給清樺喂著水果。
他懶洋洋的吃著水果,手中撥打的電話被接通。
電話那頭,傳來一道年輕溫潤的男聲:“怎么了?!?
清樺咽下水果,語氣懶洋洋的:“我看到你那個(gè)心心念念的未婚妻了?!?
“你說什么?”電話那端,也就是徐若霖音調(diào)高了些。
清樺語氣抱怨:“你那未婚妻脾氣可真差,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不好聽的,直接把我保鏢干趴下了?!?
“你和她動(dòng)手了?”徐若霖驚訝,接著又問道:“她沒把你怎么樣吧?”
“”
清樺頓時(shí)就郁悶了。
“我在你眼里很菜嗎?”
徐若霖輕笑了一下:“你不菜,只是她很強(qiáng)?!?
清樺:“”
這話還不如不安慰他呢。
不過徐若霖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時(shí)間,他變了語氣,淡淡的說道:“你在哪里見到她了,把地址給我?!?
“行,來吧?!鼻鍢逑氲侥莻€(gè)女人的神色,跟自己好兄弟說道:“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,你這未婚妻,看著對(duì)你不來電的樣子。”
他想起自己提起徐若霖的時(shí)候,那女人看他的眼神,一點(diǎn)都不像是聽到未婚夫的反應(yīng)。
“我知道?!毙烊袅氐穆曇舨懖惑@:“她愛不愛我,都不重要,我只想要她。”
“而且,就我們這種身份,愛情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存在的感情?!?
清樺無話可說:“你高興就好?!?
酒吧的工作,經(jīng)歷過昨天的事之后,慕容瓷就被辭退了。
是的,被辭退了。
慕容瓷先是不可置信,然后純純被氣笑了。
諸楚義正辭:“你這人天生就做不了低頭的活,你就別為難我的客人了,我在這酒吧干活,也是有業(yè)績的好嗎??!”
慕容瓷冷哼一聲:“不干就不干?!?
只是閑下來的慕容瓷又有了活著了無生趣的意味。
系統(tǒng)007非常不解:
宿主,你為什么總是活的不大開心呢?
慕容瓷托著下巴,略顯惆悵:“你不懂,人不是畏懼死亡,而是恐懼無法功成名就的死去?!?
“就像背井離鄉(xiāng)的游子,沒有出人頭地前,都不愿意回家的?!?
“而我不一樣,哪怕身無分文,我也是想回去的。”
???
007茫然,是這樣嗎?
“所以,想死,其實(shí)是一種淡淡的鄉(xiāng)愁?!?
在慕容瓷懷念家鄉(xiāng)的時(shí)候,黎盛正在家里吃午飯。
當(dāng)黎淳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告訴黎家父母。
黎家父母前所未有的大怒。
以至于黎盛也要受牽連,哪怕她是受害者,但也是她非要談了這么一個(gè)男朋友的原因。
雖然兩人已經(jīng)分手了。
在周林深的刑期沒有出來之前,黎盛被關(guān)在家里,哪也不允許去。
她大吵大鬧也沒有用。
只能委屈巴巴的給慕容瓷打電話。
周林深都被關(guān)了起來,她能有什么危險(xiǎn)?
慕容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,問道:“你是想見我,還是想出來?”
黎盛一愣一愣的:“這兩者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慕容瓷微微勾唇:“你要是想見我,我自然可以讓你見到我,但你要是想出來,那我可就有點(diǎn)無能為力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