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卻
仿佛這種事情,能讓她生出來一種隱秘的快感。
讓她覺得,她終于有比慕容瓷強一點的地方。
那個女人,不過如此。
這也是她在面對慕容瓷時,又或者說做這些事時,唯一的底氣。
但是,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宋沫又想到慕容瓷回來后發(fā)生的事。
她沒記錯的話,最近和沈從相交的劇情里,她好像當(dāng)著兩人的面,把這件事提了好幾次,更別說那天用這件事逼迫沈從拍賣她母親遺物。
這種后知后覺的認(rèn)知讓宋沫的臉一陣陣火辣辣的紅。
“他是因為這件事,才對我們宋家出手的?”宋父那張保養(yǎng)的還算儒雅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。
他又不是說不救,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救而已。
難不成就因為來不及,所以也要對他們宋家出手?
哼,還沈家的繼承人呢,氣量這么小。
他冷冷的看著宋沫:“就算宋家沒有出手,但你好歹也追在他屁股后面舔了三年,不說愛情,苦勞也該有了吧?”
自己的女兒,沒有在自己的公司里當(dāng)牛做馬,反而去了他的公司里努力拼搏工作。
“怎么,你三年的付出沒能讓他手下留情?”
宋沫扯了下唇,只是悵然的笑著,不說話。
宋父一看她這個沒用的樣子就更生氣了,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砸到了她身上,重重的說道:“如果你不能哄著沈從停止對宋家的打壓,你這輩子再也別想進宋家的門!”
“百年之后,我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(guān)系!!??!”
聽到這句話,宋沫抿住唇瓣,淡淡道:“現(xiàn)在,你的一切好像也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吧?!?
她的吃穿用度,自工作后就已經(jīng)不再用宋家的錢了。
宋父頓時怒不可遏,他站了起來,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然朝著她砸去。
“砰!!”
茶杯重重的砸中她的額頭,又滾落在地,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混賬,你還敢頂嘴!!”宋父指著宋沫,氣的臉都紅腫了。
“唔?!?
一聲低低的痛呼聲。
宋沫摸著額頭的血,連同滾燙的茶水一起流了滿臉,她神色恍惚了一下,竟然也不覺得疼,只是平靜的抽出包里的紙巾,擦拭著鮮血。
對于這種場景,她已然已經(jīng)習(xí)慣。
她扯了下唇,用麻木的聲音說道:“沈從有喜歡的人?!?
之前她還能懷揣著自己救過沈從公司的想法,去被動的做一些事情。
但現(xiàn)在
“那又怎么了?”宋父冷哼一聲:“男人都喜歡新鮮刺激的,但凡你肯主動點,不要說苦勞了,你這會說不定連他的孩子都懷上了?!?
真是白白浪費了之前的好機會。
哪個男人能對自己事業(yè)有救命之恩的女人的投懷送抱而無動于衷的。
也就宋沫這個蠢貨在有這么好的條件下,什么都沒有得手。
宋沫沒忍住笑了下,滿臉的血痕混合著茶水,顯得她不止是凄慘,還詭異了幾分。
宋父也覺得有些滲人,他坐回沙發(fā),冷冷的看著宋沫:“沒用的東西,之前三年好歹還有他事業(yè)恩人的身份,這么好的機會連個床都爬不上去?!?
現(xiàn)在倒好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真相,就更爬不上床了。
不說爬不上床,沒有母憑子貴的機會,就連宋家也跟著遭殃。
越想越氣的宋父又忍不住拿起一個茶杯砸到了宋沫身上,下了最后通牒:“我不管你是用什么辦法,跪在地上求他原諒也好,脫光了也罷,又或者爬其他人的床,你必須得給我把這次危機解決了?!?
宋沫的聲音沒有起伏:“是你默認(rèn)了其他人的功勞,才會被沈從報復(fù)的?!?
宋父看了宋沫一眼,他的神色陰冷至極:“沒有你逼我在先,怎么會發(fā)生后來的事?”
宋父的強詞奪理讓宋沫很疲憊:“我不會去做這種事的,你與其指望我爬上沈從的床,不如讓宋明月爬上霍深的床,更靠譜一點?!?
雖然霍深和黎盛訂婚了,但是宋明月和霍深還沒有分手。
讓宋明月去求霍深,都比她去求沈從放過宋家靠譜。
卻不料這句話讓宋父瞬間暴怒,他狠狠的指著宋沫:“放肆,這是一個姐姐對妹妹說的話嗎?”
哪有這樣做姐姐的,居然讓自己妹妹去爬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的床。
宋父又想拿起杯子砸她,但又強忍了下來:“霍深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妻,你讓你妹妹爬床是想讓她做小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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