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殺他
之前在度假村的時候,他其實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讓宋沫傷心難過的女人。
現(xiàn)在再見,他淡淡的想。
這個女人是有資本讓沈從對她念念不忘,從而忽視宋沫這樣的好女人的。
他眼神逐漸冷漠:“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欺負(fù)宋沫,就算你是沈從的女人,我也不會放過你?!?
一個身材高大的硬漢,站的筆直,然后神色不善的威脅她。
慕容瓷淡淡的想,自己是不是應(yīng)該害怕呢?
諸楚瞬間大怒:“放肆!”
他猛的站了起來,神色冰冷的看著陌生男人,手已經(jīng)摸向了腰間。
只要有人下令,他可以瞬間讓一個人消失。
“你在,指責(zé)我?”慕容瓷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的,有人能在暗夜酒吧這種地方威脅她。
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穆錚,話鋒卻一轉(zhuǎn):“你覺得你帥么?”
一個默默守護著一個沒有回應(yīng)的女人,再因為她在別的男人那里遭受委屈而替她出頭的男人。
應(yīng)該是帥的。
穆錚皺起眉,不過他沒空去想她是不是在對著自己犯花癡,他只是來表達他的意思的。
如果這個女人聽不進去,他也不介意給她一些教訓(xùn)。
“我并沒有在指責(zé)你,只是希望你做人可以低調(diào)點,沈從,并不能無時無刻的護著你?!?
這句威脅她的話幾乎是毫不遮掩了。
說完這些話,穆錚便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包廂里又安靜了下來。
徐若霖想和慕容瓷再說幾句,她卻已經(jīng)沒有了和他繼續(xù)的意思,她放下交疊的雙腿,淡淡道:“時間到了?!?
幾分鐘的交談時間,已經(jīng)到了,雖然被人打擾了兩分鐘,但她確實沒有和徐若霖繼續(xù)聊天的興趣了。
這個男人,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沈從來的有趣懂她。
一旁的諸楚看著慕容瓷:“剛剛那個人呢?放過他?”
慕容瓷沒有說話,穿上衣服,雙手插在兜里,向著外面走去,她嗓音淡漠,只有三個字:“封殺他。”
諸楚愣了一下,這段時間溫和的慕容瓷差點讓他忘了,這家伙脾氣差死了。
若是以往,像剛剛那個男人,能在這個城市當(dāng)乞丐都算她仁慈了。
不過也對,她都和沈從在一起了,既然不玩虐戀情深,自然也沒必要讓這樣的螻蟻在她面前蹦跶。
諸楚應(yīng)了一聲:“好的?!?
等到慕容瓷離開包廂,身影都看不見了,他才想起來一件事:“咦,不對,我現(xiàn)在好像沒那么大的權(quán)力?!?
封殺他的話,手里頭得有點錢權(quán)才行啊。
于是他看向了徐若霖,嘿嘿笑著:“呦,未婚夫,這件事看來得看你了?!?
徐若霖已經(jīng)從地上站了起來,面容也恢復(fù)了他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模樣,他淺淺的微笑:“想要我封殺剛剛的那個家伙,也可以,我想和她共進晚餐?!?
“哈哈哈哈。”卻不料這句話讓諸楚大笑出聲: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徐若霖看著狂笑出聲的諸楚,沒有說話,而是等他笑夠,再玩味的看著他:“你不做的事,有的是人愿意做?!?
諸楚露出了輕蔑的笑意:“你還提上條件了?!?
該說不說,他也有點明白慕容瓷為什么看上沈從了。
那個男人,確實是最懂老瓷的男人。
徐若霖并沒有因為諸楚的輕蔑的笑意而露出半分不悅,在他眼里,諸楚只是慕容瓷身邊養(yǎng)的一條狗,不值得他費心神給情緒。
諸楚也懶得給這種貨色浪費自己的時間,他慢悠悠的向著包廂外走去,“老瓷的態(tài)度一直都很明確,求愛者,先卑微?!?
在關(guān)上包廂門的時候,他看著翩翩貴公子,“至于你的愛有沒有打動到她,有沒有讓她看你一眼的興趣,那是她應(yīng)該考慮的事情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