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力掙脫的她,只能默默的流下眼淚。
她緊緊閉著眼睛,只要不看,壓在她身上的人就不是穆錚,只要不看,穆錚的形象就永遠不會崩塌。
“沫沫,別擔(dān)心,我會很溫柔的。”穆錚輕輕的抹去她眼角流下的淚。
在看到她死死咬住的唇角時,又忍不住傾身上去溫柔的吻著:“沫沫,放松,別咬傷自己?!?
這么用力,唇角看起來都發(fā)白了。
穆錚心疼不已。
可雖然心疼,卻絕不會就這么放手。
正當(dāng)他一臉溫柔卻又不會放棄的進門時,閣樓的大門被大力破開!
“砰!”
穆錚猛然面色一變,可不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脖子就被一股力量捏住,再大力甩到了床下。
被甩下床的穆錚原地一滾,很快就反應(yīng)過來,他立馬穩(wěn)住自己,去看進來的是誰。
只是一只腳踹在他的小腿上,巨大的力道讓他悶哼一聲,直接跪倒在地。
很痛。
來人不止一個。
緊接著,他被人強迫著跪在地上,頭發(fā)被人抓住,讓他抬起了頭。
一雙黑色長褲停在了他面前,他抬頭看去,正是他最不喜歡的那個女人,慕容瓷。
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抬起他的下巴,這是第一次,慕容瓷正眼打量著這個男人,她眸色玩味:“你這樣的貨色都能當(dāng)深情男配?可真是會侮辱深情二字?!?
這年頭,深愛二字,已經(jīng)被這些人侮辱成這樣了么?
穆錚冷冷的看著慕容瓷,忍著劇痛開口:“你干什么,你在私闖民宅?!?
私闖民宅。
嗯,很有意思的罪名。
慕容瓷站直身體,都懶得看這種貨色一眼,而是看向了床上直挺挺躺著的宋沫。
她衣服已經(jīng)被扒的差不多,這門再晚踹一步,她的門被就破了。
從浴室里接了半盆水,直接潑在了宋沫臉上。
很好,人直接醒了。
宋沫慢慢坐了起來,她低著頭,沒有去看任何人,她身上光,隨便扯了剛剛脫下的衣服穿在身上。
既然人醒了,慕容瓷本來習(xí)慣性想嘲諷兩句,但是看她這種慘樣么
算了,怪可憐的,應(yīng)該說,可憐成這個份上,也是難見。
于是她難得好心,放過這個女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慕容瓷掏出手機正打算報警,見宋沫正把自己團成一團,便隨口問道。
宋沫依然沒有抬頭,頭發(fā)上的水一滴滴的順著后背流著:“算了,放過他吧?!?
慕容瓷第一遍沒聽進去,等她聽清楚這句話,她猛的轉(zhuǎn)頭看向宋沫:“你說什么?”
宋沫淡淡道:“放他走吧?!?
穆錚猛然抬頭,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宋沫:“你放我走?”
“嗯?!彼文瓫]有看他,只是將自己攏的更緊,低垂的眼眸遮住了她所有的思緒,聲音淡淡的:“從今以后,就不要再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了。”
穆錚神色復(fù)雜的看著她,最后一抹惘然浮現(xiàn)在他臉上,他低低苦笑了下:“我做不到。”
或許她說什么他都可以答應(yīng),但唯獨這件事,他答應(yīng)不了。
“你為我做了這么多,可是我始終沒有辦法喜歡上你,抱歉?!彼文p輕說著:“你走吧,為了你好?!?
她輕輕咬住唇:“你可以出國,這樣,你就可以遠離讓你痛苦的城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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