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慕容瓷打破了這股沉默:“飯呢?我剛昏迷醒過來飯還沒吃上呢,這么伺候我,你還委屈上了?!?
“飯來了!”
話音剛落,赫明揚就提著食物進來了。
打開袋子的一瞬間,一股香味瞬間彌漫整個病房。
赫明揚貼心的將病床的桌子打開,將食物放在桌子上,還把筷子遞到慕容瓷面前。
慕容瓷睨了他一眼:“我要吃現(xiàn)做的。”
最近被養(yǎng)的嬌氣的不行,真是一口別人做的都不想碰。
“”
赫明揚拿著筷子的手就頓在了半空。
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自己不值錢的兄弟,又看了眼帶著淡淡嫌棄眼神看著飯菜的慕容瓷。
他有那么一瞬間不能理解自己。
為什么自己兄弟不值錢就算了,他也要跟著不值錢。
好在不值錢的兄弟給了點反應:“這個點去買菜再做的話,太浪費時間了,先湊活墊墊吧?!?
沈從站了起來,筷子被他拿了過去,從飯盒中夾起一根豆角遞到慕容瓷的唇邊。
這話聽著有道理。
于是慕容瓷張開嘴,將這筷子菜吃了下去。
赫明揚:“”。
這輩子都沒這么多余過。
他真是受夠了。
赫明揚走了,吃完飯后,沈從問慕容瓷要不要回悅府海棠,因為他知道她住不慣醫(yī)院。
慕容瓷點點頭:“回吧,不住醫(yī)院。”
這種地方根本睡不好。
睡不好就算了,光是待著也不舒服。
沈從給她掖好被角,又俯身在她的面頰上親了親,溫聲道:“嗯,那你先等會,我讓醫(yī)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,沒有問題就出院。”
而且這是沈家的醫(yī)院,他可以讓這些醫(yī)生去悅府海棠等著,隨時以防萬一。
慕容瓷拒絕了他這個提議:“不用,直接走就可以?!?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對于她的安全,他是堅決不容有點閃失。
慕容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那眼神就差指責他造反了。
男人低笑了下,忍不住又俯身親親她的眼睛,耐心又溫柔的哄她:“就看一下,沒有問題就出院,嗯?讓我安心一下?!?
他不能將他的恐懼傳染給他,他現(xiàn)在能這么平靜,已經(jīng)用了最大的耐力。
但是他必須再給她全身檢查,他才能有一點點安心。
看在他態(tài)度好的份上,慕容瓷圈住了他的脖子,哼哼卿卿的:“我真沒什么事,而且我跟你保證,以后都不會了。”
她實在不想被人像個猴子一樣觀察。
“以后不會了?!鄙驈哪樕蠜]有什么表情,只是重復了一遍這句話。
“那我抱你去看醫(yī)生,然后你坐我腿上,讓他們看,嗯?”男人順著她的長發(fā),不松口的繼續(xù)低哄著。
“”
難得撒個嬌,這狗男人真的是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
松手,躺下,閉眼,拉被。
一氣呵成。
這動作順溜的沈從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心頭那塊吐不出去的氣似乎也順了不少。
一群醫(yī)生圍著她再次來了個全身的詳細檢查。
等到確定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,他才抱著她放進車里,然后一路開車回到了悅府海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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