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瓷很少覺得在和這個男人相處的時候被激怒過。
可是今天,今天發(fā)生的事,說的話,做的事,已經(jīng)突破了她的以往的游刃有余,繼而在沒有得到回應(yīng)的時候,生出了一種惱羞成怒。
“放開?!?
她張口任由他吻過來,可下一秒,又咬住了他的薄唇,死死的不肯放手。
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齒中流轉(zhuǎn)。
沈從看著她的臉,看著她真真切切的惱怒,看著她因生氣而通紅的臉蛋。
心里涌上了巨大的滿足感。
真實的慕容瓷。
這是一個很真實,非常真實的慕容瓷。
不是那些表演出來的生氣,不是那些裝出來的脾氣。
是一個真實的慕容瓷,在真實的生氣。
“沈從,你最好不要挑釁我?!?
那一個一個的字幾乎是從她的嘴里蹦出來。
她的眼神已經(jīng)逐漸冷漠,她握著他的手臂,只要用力,這個男人就會受傷,就會像過往那些懷著下流欲望的靠近她的男人一個下場。
男人根本沒有松開她的意思,也沒有躲開的意思,他輕笑著,盡興般的吻著,嗓音嘶?。骸澳饺荽桑瑏砼牢?,弄死我,就沒人知道,你有想和一個很普通的男人共度一生的想法?!?
“弄死我,就不會有人知道,你原本只是想用來解決欲望的男人已經(jīng)影響到你了。”
“弄死我,就不會有人知道,你其實就是喜歡和我接吻和我上床,和我生活在一起?!?
“弄死我,就不會有人知道,你也和其他女性沒有區(qū)別,你也會被男人影響到你的決策,你的傲慢,你的高高在上就會變得很可笑?!?
慕容瓷的丹鳳眼里已經(jīng)蓄起陰沉至極的狂風(fēng)暴雨。
慕容瓷的丹鳳眼里已經(jīng)蓄起陰沉至極的狂風(fēng)暴雨。
她沒有再拒絕他的親吻,他的觸摸,只是低聲冷笑著:“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不成?!?
放肆,放肆至極。
無法無天。
沈從低笑出聲,他忽然站直了身體,在慕容瓷錯愕的眼神里,俯身,溫柔的親著她的眼睛。
很溫柔,帶著親昵,帶著兩人之間獨有的親密與自然。
甚至他的雙手都紳士了起來,整個人都透露著一副彬彬有禮,仿佛剛剛那么強(qiáng)勢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他看起來矜貴,優(yōu)雅,從容,衣冠楚楚,可是他嘴里卻說:“我沒有躲,我就站在這里,你隨時可以弄死我?!?
他甚至都不會反抗。
“”
慕容瓷聽著這熟悉的,原本屬于她的臺詞,心中殺意更甚。
沈從低笑著,甚至笑出聲來,胸膛都在震動:“承認(rèn)吧。”
“慕容瓷,承認(rèn)這些吧,你舍不得我?!?
他的語氣帶著得意的篤定:“你就是舍不得我?!?
他以為他們不會有機(jī)會了。
他已經(jīng)做好今天是他們最后一面的準(zhǔn)備了。
他都已經(jīng)做好永遠(yuǎn)的,在漫長的歲月中,等待著一個不會回頭看他一眼的女人了。
他都信了她口中的那句,最后利用你一次,從今往后,過往種種,一筆勾銷。
可是她自己回頭了。
可是她自己回頭了。
慕容瓷抿著唇,心中的怒火翻騰著,洶涌著,可在看著眼前男人逐漸通紅起來的眼眶,卻又好像無處發(fā)泄起來。
沈從俯身,用這樣的姿勢,將慕容瓷抱了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下意識的圈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?!蹦腥撕喴赓W。
什么?
慕容瓷還沒有明白過來,就見沈從將她放在了灶臺上,一只手按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滅掉了火。
沒有任何猶豫,他高大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,籠罩住了她。
屈膝分開了她的雙腿,雙手撐在她的兩側(cè),直接吻了上來。
這一次,帶著濃濃的,屬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,那種濃重的清淤。
慕容瓷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。
在這里?
男人眼神迷亂,胡亂的親吻著她,和剛剛那種吻是截然不同的意味和感覺。
顯然已經(jīng)沉浸其中,連同音節(jié)都帶著極重的暗啞鼻音。
不對,不對,事情應(yīng)該是這么發(fā)展的嗎?
“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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