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沒睡了那通房丫頭,她怎么會有孕?
看在同僚的份上,聽了那個丫頭說懷的孩子是你的,所以本國舅才把她送過去的,還沒跟你要那丫頭的贖身銀子?!?
秦戰(zhàn)眼神兇狠地看著陳國舅,“呵,在這里等著我呢,她說懷的孩子是我的,那現(xiàn)在我說她懷的孩子是你陳國舅的呢!
怎么著張嘴胡說,空口捏造事實就行了嗎?
之前她是我府上的丫頭不假,但是睡沒睡了她本侯會不知道嗎?
現(xiàn)在拿這樣的事情來埋汰我鎮(zhèn)北侯,你可真是膽大包天。
侯府里供著高祖賜下的鐵券丹書,你敢埋汰那鐵劵丹書試試,侮辱本侯的名譽就是欺負我鎮(zhèn)北侯府!
這件事情本侯一定要調(diào)查清楚,到時候陳國舅你必須把這件事情,好好地解釋清楚了,不然影響了我們夫妻感情,別說我拿著鐵券丹書打破你的頭!”
“侯爺真是敢做不敢當,與那丫頭有了孩子還不敢承認”
秦安邦語氣冷冷地說:“還是那句話,凡事要有證據(jù),國舅說那丫頭懷的孩子是我爹的,證據(jù)在哪里呢?
你想說那孩子生了像了我爹?還是說你看見了,她懷的孩子是我鎮(zhèn)北侯府的?”
陳國舅看著父子兩個嗤之以鼻,“那就拭目以待,看那丫頭生出的孩子,到底隨不隨了鎮(zhèn)北侯?”
京兆府府尹蔡志平敲了一下京堂木,“都別吵了,現(xiàn)在國子監(jiān)門口的證人都來了?!?
那邊京兆府的門外來了一群證人,都證實這兩個家丁口出惡,在那里羞辱侯府的主母。
秦戰(zhàn)不依不饒非讓陳國舅說說,為什么他們的家丁敢在外邊惹是生非,還侮辱侯府主母,是受了什么人挑唆了?
再說這邊唐秀兒帶著孩子心情不好地回了般若寺,剛剛走到般若寺門外的時候,便看見有一輛馬車,車上有一個婦人下來,還帶了兩個孩子。
唐般若回頭看著自己娘親,“娘親,那是太子家里的孫良娣和她的兩個兒子。”
孫良娣抬眼看著,從馬車上下來的唐秀兒母女二人拎著水果,估計是要進般若寺里邊把水果送進去吧。
女人帶著孩子溫柔地笑了一下,“是護國夫人啊,我是已故太子家里的孫良娣,這是我的兒子們。
也知道沒有這個時間來上香的,但是我?guī)е⒆觽兘袢招那椴惶镁瓦^來了,也想請夫人帶本宮去燒個香?!?
唐秀兒點了點頭,“心到神知若是良娣有這份心思,那便進來吧!”
唐般若警惕地看著那兩個小子,這兩個賊小子之前就想欺負她來著,今天自己必須趁機教訓教訓他倆。
孫良娣跟著唐秀兒在大殿那里燒香,還在那里說了幾句話,突然就聽見門外傳出了孩子們地叫聲。
兩個母親從大殿里沖出來,就看見唐般若把兩個小子騎在身下,拿著小拳頭撲通撲通地揍他們呢,兩個小子被打得嗷嗷直叫
瞬間兩個母親驚叫一聲就沖過去,唐秀兒把孩子抱起來了,孫良娣把兩個兒子扯起來,看見兒子們都鼻青臉腫的。
唐秀兒一看自己家閨女也是頭發(fā)散亂,臉上也有被抓的痕跡。
唐般若是個心眼子多的,知道先聲奪人,“哇啊哇啊我不是拖油瓶,我不是拖油瓶!
他們憑什么罵我是拖油瓶,般若打死他們
再說般若是沒有人要的拖油瓶,再說娘親又要帶著般若,要出去當拖油瓶了般若還揍他們哇啊”
孫良娣看著自己家兩個兒子,又看著唐秀母女兩個,就皺著眉頭∶“夫人你家這小女娃也太厲害了,把咱家的兩個小子打成這樣,還好意思告狀呢!”
唐秀兒的臉色不好地說:“良娣咱們都是女人,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兒,不就是在家里受了什么挑唆嗎?
什么叫拖油瓶?我唐秀兒帶著孩子二嫁有什么錯?
良娣現(xiàn)在也是失了丈夫,若是您有合適的男人會不嫁嗎?
那您的兒子又是什么?拖油瓶嗎?”
孫良娣
兩個小子哇啊一聲∶不當拖油瓶拖油瓶是下賤東西哇??!救命啊
唐般若如同小老虎一樣的,一個縱躍就撲上去了,又開始胖揍兩個男娃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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