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戰(zhàn)
“沒準要讓他去北疆打仗,邊境隔幾年就有戰(zhàn)亂我就得去,但是兒子要是大了,就準備派他去,他不去歷練哪里能行?”
“世子現(xiàn)在才十三歲,過兩年也才十五六歲,哪里能讓他上戰(zhàn)場?你是不是親爹呀?”
秦戰(zhàn)
不是!
“嘿嘿嘿!反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親生的!”
唐秀兒又捶了兩下男人,“侯爺我可告訴你,不準這樣??!
我是一個繼母,咱家若是對他不好,別人不會說是侯爺對大兒子不好,卻都會認為是我這個繼母,要讓自己的孩子奪權(quán),所以才對他不好的!”
秦戰(zhàn)的心里暖暖的,他坐在榻邊把小女人抱起來,放在自己的身上,就那么溫柔地摟著她,自己靠在了床頭傻笑!
“秀兒你真好,我何德何能,才能夠娶到秀兒這么賢惠的妻子?
你給我生了孩子,這一輩子你就是我的小祖宗,以后家里什么事我都聽你的好不好?”
唐秀兒的大眼睛看著男人真誠的眼神,忍不住點了點頭,“那你跟我說說,你的通房丫頭到底有幾個?有沒有妾室你都說明白了。
不準再騙我了,要是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什么妾室通房丫頭,又懷著孩子來家找賬兒,那我就帶著我的孩子們回唐家莊過日子,再也不理你了!”
秦戰(zhàn)吧唧一口親在女人的小嘴巴上,他呲牙咧嘴地笑,“就那兩個通房丫頭還不經(jīng)常用,我一個男人經(jīng)常在外邊行走,也就是那幾年偶爾在家里有了興致,便找個丫頭來洗洗腳,然后解個乏什么的。
真的沒有妾室,而且那兩個通房丫頭伺候完了,都是要熬避子湯的,還得連續(xù)給喝兩回的。
秀兒我不是個心里沒數(shù)的,你別看我一個老爺們,天天行走在朝堂和軍營之間。
但我知道鎮(zhèn)北侯的孩子,必須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妻子生的,那些妾室丫頭生的孩子,身份終究會被人詬病的!
況且我擔心太子黨會再對我的孩子下手,原配和大兒子之死,就發(fā)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扛不住??!”
唐秀兒聽了男人的話,也覺得難過了,她伸手摟住男人的腰身,把臉靠在男人的頸窩里。
“侯爺以后不會了,那太子是咎由自取,他想要對我行非禮之事,就是得罪了佛祖!
所以這些機緣巧合湊在了一起,他的媳婦兒才把他給打死了!
以后沒有太子了,估計就不會再有人想要害我們的孩子了?!?
“秀兒你要這么說就是輕敵了,太子黨并沒有死透,目前還有以陳皇后為首的勢力,在和陛下辰王周旋著。
所以咱們家這個孩子,現(xiàn)在還不能說懷上了,哪怕是要生之前都不能說,以免被他們抓住弱點傷害到你和孩子。”
唐秀兒緊張地看著男人,男人眼里有前所未有的鄭重,她知道男人不是撒謊,在朝堂上現(xiàn)在派系林立爾虞我詐。
秦戰(zhàn)摟著妻子嘆了一口氣,“我們要有孩子太好了,你帶著孩子在這唐家莊里先待幾天,我明天就會派人過來保護你們母子的安全!
十日之后便是十一月初五了,也是咱娘的生辰,府里預計得操辦一下。
咱們大婚的時候倉促的就辦了,很多人家送了禮都沒來吃飯,這事有些失禮了!
而且咱家老娘現(xiàn)在身體好了,我也想讓她樂呵一下,所以你等十一月初五前再回家吧。
你懷孕的事兒咱們一定要保密知道嗎?我就怕別人會下手!”
唐秀兒打了個哈欠∶“嗯!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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