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郡鐵礦暴雷!
京城里的氣氛詭異,自從世子秦安邦帶著京城的子弟兵出征之后,太子妃就瘋了孩子都被送去侯府養(yǎng)著了,京城里崔家就是一直的消極!
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后,突然就爆出來了一個雷,說是清河郡那邊的鐵礦出事兒了。
本來供應軍隊的那兩個鐵礦都是朝廷控制的,突然出現了重大的事故,鐵礦內塌方不說,做出來的鐵器硬度也不夠。
朝廷的工部官員也立馬上報,說那鐵器根本不能用,現在應該是重要工序出了問題。
瞬間朝廷震蕩,前線正在打仗無時無刻不需要兵器,這邊鐵礦出了問題,如何給前線繼續(xù)送兵器?。?
秦戰(zhàn)從朝堂上回來之后,臉色都能擰出水來,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放開臉兒。
飯后唐秀兒支開了孩子們,問了秦戰(zhàn)到底什么情況?
唐般若帶著兩個弟弟在外邊玩,小鷹夫妻兩個陪兩個小子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,她來到了堂屋門前,剛要進去就聽見屋子里父母在說話。
只聽得秦戰(zhàn)的聲音里帶著不高興地說:“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,那崔家勢必整了幺蛾子,他們是想斷了咱家安邦打仗的手腳??!
太歹毒了!怪不得說他們家人缺德帶冒煙的,現在太子妃都瘋了,他們也瘋了嗎?”
唐秀兒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的聲音,“侯爺這可如何是好?
若是清河郡那邊的鐵器出了問題,武器不能盡快鍛造出來送往前線,那么世子那邊是不是就會斷供???”
秦戰(zhàn)∶“倒也不至于立馬斷供,但長遠打算肯定是不行的,一場戰(zhàn)爭消耗的箭頭和刀槍劍戟不計其數,武器是不能停的。
盡管前面肯定是有充足的準備,但是也不能不補充的!
曾經我爹活著的時候,一場大戰(zhàn)消耗的箭矢就達上百萬,那是成山成堆的箭矢,都是需要由鐵礦鍛造出來的。
如果箭矢什么的沒有了,那就得靠近身肉搏,那樣的話傷亡勢必會很大。
而且攻城掠地都要靠弓箭,箭矢是咱們大秦軍隊里最大的需求。
現如今那箭頭韌性不夠,根本就不能射殺敵人,送去了戰(zhàn)場上還有什么用?”
唐秀兒拍了桌子,“豈有此理?倒霉的崔家想死?。?
這是想害死我們家的世子,世子是為國為民保家衛(wèi)國出征的,他們居然敢如此歹毒?!?
秦戰(zhàn)∶“之前秀兒你就說他們家人藏著掖著有門道兒,果然你說的沒說錯,這件事情我得立馬前往清河?!?
唐般若從屋子外邊進來緊張地說:“爹你帶著我行不行?我也想去!”
秦戰(zhàn)
他看著女兒嘆了一口氣,“般若呀你要是個小子,爹可不就帶著你嗎?但是你是個姑娘?!?
唐秀兒撲棱一聲站起來,“那就帶著我們母女,要不就把成成和安清都帶著,咱們倆日夜趕路去清河,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世子不能有事!”
秦戰(zhàn)轉頭看著妻子眼里的堅定,那是母老虎護犢子的眼神,他知道妻子把秦安邦當成了兒子,她確實是個好母親。
“秀兒這件事情你決定了嗎?我怕你們母女跟著上路,還有孩子們會太辛苦?!?